“妈，谈得怎么样？郑长同意离开顾宇凡吗？”沈云急着就问。她心心念念的就是顾宇凡，每时每刻都想着顾宇凡回到她的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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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门生意还划算的。只需要五百元买下方，然后大量生产推市场。推市场赚了多少都是你的袋里，你本没有打算给我分成。”

看了白羽的疑惑，郑长微微一笑：“沈教授没有告诉你，我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吗？”

“妈——”沈云疑惑了。

白羽又是一惊，这世上竟然有人有过目不忘的本领？

还没有等白羽缓过神来，郑长又开了。

白羽不相信郑长有的记忆力，想蒙骗过关。

沈云不停地数落着郑长，白羽却听不下去了，打断了她的话。

白羽在办公室呆了许久，才离开，没打采地回家去。

“妈，你怎么突然这样问了？”沈云疑惑了。她可不想谈论郑长，她只要知顾宇凡是否回到她的边。

“妈在问你话呢，回答我。”白羽却很心急想知郑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郑长说得对，她应该调查清楚的，是她低估了郑长。

良久，白羽想了想，反问了沈云一句：“云儿，你跟我老实说，郑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“我要听真话。”白羽一听就知沈云说的全都是妒忌的话，没有什么真实的量。

“想骗我之前，麻烦先去调查清楚我的底。”郑长丢下了这么一句话，就转走了。

郑长没有回应，也没有重新拿起合同看，而是说了一句：“合同里的第十三项大条款，里面的第五项小条款的内容，支付五百元卖下我的方。这一条，我不同意。”

白羽追问，沈云不得不回应了，嘟着嘴就说：“她那个人，自视清，却一本事也没有。凭着有几分姿，专勾引男人。还常常逃课，不把师长放在里，不懂理……”

一回到家，沈云就把白羽拉到房间，还关上了房门。

白羽愣得张大了嘴，合不拢了。郑长竟然清楚地是哪一项条款，还把内容准确无误地来了？因为，这一条款，是白羽亲自加上去的。所以，她记得非常清楚。但是，郑长刚才只是看了一遍，而且看的时间那么短，她是怎么记得的？

白羽动了动嘴，却没有开。见沈云一脸期待的样，真不忍心告诉她真相。

白羽愣愣地坐在位置上，还是惊得合不拢嘴。郑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？她不只是一个学生而已吗？怎么会如此聪明？突然间，白羽顿背脊凉，觉得郑长很可怕。

被郑长一语识穿了，白羽一句话也无法反驳了。白羽故意把买下方这一条藏在条款的中间，最不显的位置。还附加了一大堆没有实质用的条款想蒙骗过关。没想到，郑长竟然一就看来了。

“够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