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闷：“你没事写这个啥？到啥时候也不能承认吶，虎啊！”

老姜没回话，脑袋嗡嗡的。

江源达又瞟了协议，就一个受：同样是女人，杨丽红可比他家老苏狠一百倍。

因为上面还写：儿姜小涯，在没成家结婚前，跟他爸。

江源达递给大老李看这张纸，还抖了抖手里的协议书，意思是：看明白没？离婚，债务和孩都归男方，财产全归女方。

大老李不可置信：“这也太欺负人了，分开就分开，可这太不念夫妻情，二十多年，算特么白过啦？就认钱？”

江源达随其后建议：

“姜哥，你得跟她打官司，不怕，这协议太扯淡。

她想的倒，孩都不要了，有几个当妈的能这样？

这女人，你还惯着她啥？

我算是看来了，你要是前脚同意签这离婚协议，后脚她就能上夹包嫁人。

而且是，没有一负担、还带着你辛苦半辈挣的钱，嫁人，给别的男人。”

老姜嗖的直起脖，被联想到的场景气的，睛瞪着。

他终于明白，杨丽红为什么会罗里吧嗦先提醒他那两。

那意思，打官司可以，鱼死网破也没关系。

至于丢脸，儿的将来，别人笑话讲究啥的，对于那娘们现在来讲，通通无所谓。

“好哇，好哇，我看她是着急了，着急要和野汉比翼双飞，只等着我给她倒地方！”

“老姜？”

“姜哥？”

老姜在江源达和大老李的下，就那么直倒地。

他本就发着低烧，这回彻底被气昏了。

就在老姜被担架担着，又被提回病房量血压、量温时，杨丽红正坐在江家的沙发上。

她是一边喝着苏玉福特意冰镇上的啤酒，一边一手夹烟吞云吐雾，同时还不忘说话时气愤地拍下茶几。

“我以前就错了，我跟那些女人使什么劲？

玉芹，你说咱女人是不是傻？

哼，一个打趴了，下一个还得来。

咱得收拾男的，明白不？从儿上掐断，你瞧好吧。

我给你打个样，你看着，我收拾不死老姜，我气死那个混王八！

我还要让他吊不剩，彻底变成穷光！”

苏玉芹是刚吃完抗抑郁的药。

她也不礼不礼貌了，给杨丽红开完门，就躺在沙发上，脚上搭了件衣服。

看着面前这个新结识的好朋友对瓶啤酒，让开冰箱门下酒菜，杨丽红也说不用，只顾情绪激动嗓门非常亮的骂人、喝酒、烟，苏玉芹也没说啥话，没发表任何意见，就当个倾听者呗。

不过，要是有人非让苏玉芹此刻说实话，她倒是很想劝：

丽红啊，我真不想再听那些了。

就婚姻里那儿事，早够够的了，你能不能也寻思儿其他的？别折磨自己，也别折磨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