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孩，是咱女人上掉下的，他们舍得了，再找个人说生就生，咱们过了四十多岁却不行的悲哀，每个女人都是一样的。”

我啊，些年就问过自己，得到的答案跟你现在情况一样一样的，别看我没和你夫离婚。

她踩着鞋帮，抱着电话，蹑手蹑脚了病房。

江男第六是有事情发生，所以一边接电话，一边往楼下去，本没打算在走廊对话，怕午夜静悄悄的，再让谁听见。

当然了，也不让他这个大舅跟着，但是能放心吗？非要大半夜坐在楼下透气。

那就是，我可不就剩俩自己肚里来的孩，我还有啥？一把岁数了。

“我钱包里有银行卡，您就说怎么了吧。”

那孩不让她妈跟来，像疯了一样，刚才在屋里发脾气喊：如果看见她妈，就要用撞墙，死给谁看。

“凭他给你姑揍的鼻青脸，你丽丽看着也不太对劲，哪还有闲工夫扯那个，再对付命特吗都要没了。”

还行，最起码不是一辈，而是还有后半辈可以从再来，这叫止损。

江男摸电话一看，来电显示署名：老江来指示了，赶甩甩清醒清醒，这能关机吗？这是老爸的电话啊。

是啊，之前江源达给女儿打电话还好好的，就这么一会儿，再开说话已经沙哑到不行了。

江男瞪大：“他打人？那你有没有揍回去啊！”

有时候想想，离都离不起，折腾不起。

江源达那嗓疼的，没状态跟女儿说，他倒像个和事佬似的说：“快得了，别犟那些没用的，就是打官司，你姑家连房加存款，也就七万块钱天，可不和他们扯了。”

此时楼下，月亮早就来了，也已经过了半夜十二了。

这就是咱女人的悲哀，遇人不淑的悲哀，平日里咱过日时，咋瞎呼、咋说得算、咋厉害，到了关键时刻，房钱啥的都在人家名下的悲哀。

“你上带没带存折啥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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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男正睡的迷迷糊糊地，就觉枕下手机不停震动，给行李床上的老叔也吵醒了，老叔还咕哝了句：“给电话关了，别吵你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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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，或许大家都跟你这情况差不多呢。

最后很有可能，钱还没等拿到手呢，自己却像是被人扒掉一层似的，疲力尽。

你看，芳，是不是每个女人到了这地步都差不多，你还有啥想不开的？

江源达远远地望着，掏了手机。

倒是现在才四十岁就认清，你该庆幸兴。

财产啥的都在人家名下，有力的还能打打官司，为公平儿分应得的钱，一个官司一打就是半年一年。

“怎么啦？哎呀，爸，你嗓怎么了？刚还好好的呢。”

江男声音沉了下来：“咋地！过了这么些年，就分两万来块钱，房归孙丽他爸了？这你们也能同意？”

“你姑明天去离婚，她就分了两万来块钱，我得在这再呆两天，想给她寻个房买下来，要不然没地方住，现在我们都在洗浴呢。”

“凭什么？”

江源达站在远，看向坐在长椅上的外甥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