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我我！”

“行，我把联系方式给你。”

“孙老师，霍小小怎么了？”

霍小小。

或许是因为晚上了噩梦的原因，翌日，霍小小恹恹的，提不起神浑没劲，幼儿园教室里无打采的坐着，听着小朋友们讲着爸妈讲过的睡前故事。

这么早就给她输这成人思想，她爸莫不是真的以为两岁的小孩能听懂他说的‘不要为了任何人，特别是男人，伤害自己’之类的话？

“我能骗你？虽然说这故事这么讲也没病，我还是打个电话问问吧。”

“好了，刚才黄月琪小朋友给大家讲了她爸爸给她讲的故事，那么还有没有小朋友愿意给大家分享爸爸妈妈给自己讲的故事呢？”

“……”霍小小言又止。

时隔一晚，霍小小依然无法从她爸给她讲的童话故事中离。

老师笑着走教室，回到办公室，找到幼儿班的生活老师。

“老师再见。”

行吧，说就说。

“这个故事告诉我们，小人鱼为了王失去了她的声音，失去了她的鱼尾，最后失去了生命变成了泡沫永远的消失了，所以我们千万不能为了任何人特别是男人而伤害自己，我们要自己，再去别人。”

“我！”

“周老师，能麻烦你把班上霍小小家长的联系电话给我吗？”

“霍小小同学讲的这个故事好不好听？”

周老师从通讯录里翻霍小小家长的电话，孙老师打了过去。

“我讲！”

掌声烈。

霍小小神游在外，注意力本没放在老师上，边坐着的舟舟手肘戳了戳她，她恍然回神茫然应了一声。

“小小，你想不想和小朋友们分享爸爸妈妈讲的故事呢？”

教室里这些三四岁的孩个个听得懵懂，唯独老师哑然无语。

“这个故事告诉我们……”霍小小顿了顿，想起昨晚上她爸给她输的成人思想，又想起昨天晚上的梦，现在想想还有生气。 [page]

说完，霍小小抬看着老师，“老师，我讲完了。”

――――

“这是我爸爸给我说的。”

“你爸爸？”

她爸也太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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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小小看了他一，“……哦。”

“昨天我不是给小朋友布置了个作业吗？让他们回家后听爸爸妈妈讲故事，霍小小才两岁，家长讲解的故事未免也太……朝前了。”

“后来，小人鱼变成了泡沫，沉海底。”

“那霍小小同学，老师能问问你，这个故事主要告诉我们一个什么吗？”

老师环顾一圈，将目光放在一侧的霍小小上。

“小小，这是……”

小朋友们踊跃举手。

“真的假的？”

“好听！”

“很久很久以前，在很、很的海底，有一座城堡，里面住着六位人鱼公主，最小的公主喜上了一个王，为了和王在一起她请求巫婆把她的鱼尾变成双……”

“好！小朋友们，大家鼓掌迎霍小小同学给大家分享一个睡前故事！”

舟舟凑过来，在她耳边低声说：“小小，你放心，我不是那样的男人，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
脑里全是她爸的人鱼。

“好了小朋友，今天我们的故事就先讲到这里了，下午再给小朋友们讲故事，现在让徐老师带大家一块唱歌，老师先走了。”

似乎是听到了霍随城这句保证，霍小小嘟嘟囔囔的嘴歇了下来，眉心舒展，安静睡了过去。

老师勉笑了笑，“老师知了，小小的故事讲的真，你先回座位上坐下吧。”

也不扭，来到教室中间大大方方讲了昨晚霍随城给她说的《海的女儿》的故事。

“喂您好，请问是霍小小的家长吗？我是惠灵顿幼儿园的老师，我姓孙。”

“是小小的老师？您等待，我把

霍小小回到自己座位坐下。

孙老师将霍小小说的复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