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是大材小用。

“都是老的错。”于嬷嬷朝着顾遥怜狠狠地磕了几个，“老愿意领五……不，老愿意领二十戒尺，由钟妈妈来掌刑。”

今夜尚好的机会，不就白白浪费了吗？

顾遥怜手腕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于嬷嬷想不明白，却也知她现下只能吃这个哑亏了。

季氏狠狠地瞪了于嬷嬷一，这个不中用的老东西，还是得她亲自来。

于嬷嬷说她最为和善，那她就说季氏最为公正。

谁让梁振最疼的小儿，是裴三爷的下属呢？

于嬷嬷的心里恨死顾遥怜，更是隐隐的埋怨上了季氏。

钟妈妈若是亲自给于嬷嬷掌刑，打轻了钟妈妈会自己生闷气，打重了便让两房陷了僵局。

“怜丫上的伤，还得娘来瞧才好。”

因为此时，没有谁比钟妈妈更适合说话。

若梁振来了，即使顾遥怜有什么，也绝对不会传去。

季氏也懒得再和顾遥怜绕圈，她知这丫会一直躲避，便直接说，“怜丫你就老老实实的和你姑母说，你和柳家的那位少爷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对，对。”季氏一听要找大夫，赶说，“就找吴娘来。”

顾遥怜都开了，王若兰也就没再追问于嬷嬷的事。

可一旦于嬷嬷的双手残了，于嬷嬷又怎么可能真的不怨季氏？

请太医院梁家的人过来？

于嬷嬷用了极大的力气，才勉自己笑来，“多谢表小！”

她吩咐下人们准备，想让顾遥怜沐浴更衣。

顾遥怜看似是在替于嬷嬷解围。

“你姑母疼惜你这么多年，你可不能诓她。”

顾遥怜太清楚钟妈妈的，所以才没有开。

实际上她是把大房的事，推给季氏自己理。

若于嬷嬷双手不留下什么病，都是季氏在偏袒下人。

只是她在撩开顾遥怜的袖时，才发现这伤有些严重，“得找大夫来瞧瞧，不然落了疤可如何是好？”

梁家人风最，当年先帝中风多年的事情，也未曾半句。

她必须净利索的平息这场小风波，不能影响季氏追问顾遥怜和柳家的事情。

只是小小的伤，居然要劳动一个德望重的太医亲自过来。

“钟妈妈你曾跟着姑母习武，你若亲自掌刑，于嬷嬷这双手不废也残。”顾遥怜劝，“于嬷嬷年纪大了，又是木香院的事嬷嬷，这由谁来掌刑，还是给大太太决定吧！”

是大房的下人，后站着的也是大房的仆们。若是现在季氏不狠狠的责罚于嬷嬷，那么三房的下人们，来日瞧见大房的人不得绕路走？

“大太太是最为公正的，自然不会因为于嬷嬷是她边的老人便偏袒她。”

季氏再一次提起吴娘。

季氏觉得王若兰疯了。

“不用。”王若兰对边的钟妈妈，“你去拿三爷的帖，亲自去请梁振大人过来一趟。”

可季氏又很清楚，这在上的梁振，真的会亲自跑这一趟的。

只是这二十戒尺下去，她这双手怕是要伤痕累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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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来日她跟季氏解释，季氏也未必会相信她。

她被罚了，还要说谢谢？

顾遥怜把于嬷嬷的话，转送给季氏。

“三弟妹你冷静些。”季氏阻止了钟妈妈离开，又吩咐屋内的丫鬟们都退下，才说，“梁太医虽然医术明，可终究是个男，有些地方不便查看。”

季氏微微敛目，心里埋怨于嬷嬷心大意给人抓住了把柄还连累自己，“于嬷嬷，你还不快跟表小说谢谢？”

只要她们主仆离心，顾遥怜来日便有机可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