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文生乐意的，对顾遥怜很是满意。

何嬷嬷一边对季氏赔笑，一边吩咐小丫鬟送裴芥回去。

候在廊下的何嬷嬷终于走了来，她看着地上的裴芥，劝了一句，“太太，您别生气。”

可这话，何嬷嬷哪里敢说？

“太太，你可别忘了，蒋家三太太这几日一直都去永青阁吃茶。表小和柳家的事虽被瞒的死死的，但是我们却让人透过消息给蒋三太太。”

“就照我们之前说好的办。”何嬷嬷见季氏终于愿意听自己的话了，便，“还是让三姑娘去三房多多走动，等天气凉了，就让三姑娘约表小去城郊的庄上泡温泉。”

裴芥吓的跪在了地上，“太太，我真的不敢。”

等裴芥一走，何嬷嬷才劝季氏，“太太你又忘了老之前和你说的话了，现下只有三姑娘能替大房监视三房的一切，若是你真的把她丢去，那么咱们对三房的事情，难还指望让绣枝来通传吗？”

“到时候咱们就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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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行有了又如何？若生下是男婴，季氏必让她们母皆亡。

说着，裴芥就哭了声。

所以这些年来，裴芥反而是对何嬷嬷言听计从。

“可你瞧，蒋三太太不仅还和王若兰来往，而且比从前更频繁了。”

何嬷嬷：“……”

她只能赔笑，“是啊，蒋三太太有无珠，所以咱们得帮她看清楚三房的人啊。”

这是大房用的伎俩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。

何嬷嬷没有说下去，而季氏的眸里却一丝狠戾。

“我愿意为太太一切的事情来报答您的恩情。太太您相信我，我只是收了柳家一碎银，把二表的事情告诉了他们，便再也无其他了。”

季氏闻言，更是咬牙切齿，“沈曦这个蠢货简直是有无珠，她替生哥儿定下这门亲事，也不怕来日生哥儿恨她。”

“这些年太太待我很好，若没有太太的照拂，我怕是早不在了。太太于我而言，不止是亲人，更是恩人。”

季氏皱眉，“嬷嬷你是知的，我压不愿意见她。我每次见到她，我都会想起她那个狐媚生母，那小贱/人居然敢瞒着我，把避药给倒了。”

“你是最仁慈的，你会如此的不安，无非是担心三姑娘在外受欺负。”

何嬷嬷把裴芥拉起来，“三姑娘你这么晚回来，可把大太太急坏了。如今夜已经了，你先回去歇息吧！”

“你是不知，香微那个蠢丫，每天都跟在绣枝的后，就差如厕也和绣枝一起了。”

“太太，你可不能不疼大小。咱们大小和蒋二公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、天作之合。”

季氏叹了一气，“兰儿是我的孩，我怎么会不疼她？嬷嬷，你说该怎么办？”

若是女婴，留着也是无碍的。

季氏了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
何嬷嬷见季氏明白自己的意思，又接着说，“太太，我先去看看三姑娘，明儿你记得赏不要的衣裳和首饰给三姑娘，就当是给大小积福了。”

真以为我糊涂了？不知好歹的东西，以为你在任老姨娘边长大，我就拿不住你了？”季氏冷哼，“我就是现在把你丢去，也无人会说我半句。”

“老瞧着表小和蒋家的亲事，怕是不会作罢。”

等宽好了季氏，何嬷嬷才像是松了一气似的从屋内走了来，她回了自己住的地方，提笔写了一封信函。

“九儿。”何嬷嬷对院内的小丫说，“和从前一样，你亲自把这封信送回季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