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顾遥怜——有他撑着呢，他有自信能比顾长鸣走的更远。

事不过三，王若兰如今会生气，也不是无端的。

顾长鸣怔了怔，把盒放在一侧，“长你用早膳了吗？我前些日寻了个擅长药膳的厨娘，我给你……”

会手对付顾长鸣。

天一亮，王若兰便让人去请顾长鸣。

“她为什么会这样？我想你应该最清楚了，她是为了你这个爹。”

若照他的打算，柳家人是不会护着顾遥怜的，顾遥怜会死在那场宴上。

“长。”顾长鸣说，“这是不是太过了？你要给遥卿找人家我很兴，可是你要把她嫁的远远的……”

王若兰抬起手狠狠地打了顾长鸣一个耳光，她用足了力气，嗤笑，“这样的小蛇蝎要害我女儿的命，我没杀了她已经是给足你颜面了。顾长鸣我和你说了，我不是和你商量，你若是要和我对着来，就不要怪我。”

“这事，是我擅自手，所以我会去陈家和陈姑娘赔罪的。”

这次顾长鸣来的很快，他如今是个闲人，时间很自由。

他倒是要看看，哪家门会娶一个小侍郎的女儿。

“你坐。”王若兰，“我有事和你说。”

“我如今和你说这些，我不是和你商量，而是你必须照我的吩咐去。”王若兰盯着顾长鸣说，“把遥卿关起来，她的亲事我会帮她主，我会把她嫁的远远的，最好这辈都不能回京城。”

顾遥卿第二次想要害顾遥怜，是在柳家。

“我这个人为人事你是最清楚的，我若想的事，谁都拦不住我。”

王若兰把脸藏裴誉的里，终究是差哭了来。

“好。”裴誉没有反驳，“怜怜是我们的女儿，应该的。”

“我原本不喜柳家人，可这孩知你来日回京后，会和柳家人来往，所以她每次去柳家都会受气被欺负，她还是去了。”

顾长鸣匆匆而来，脸上还挂着笑容，他手中提着一个盒，“长，我买了你最喜吃的心。”

王若兰有裴誉护着，而顾遥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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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可别忘记了，当今陛下欠我一个恩赏，欠我王家一个恩赐！”

顾长鸣听着，垂着不语。

他知顾遥怜是好孩，可是他的却有难言之隐，而且上一辈的恩怨，不该牵扯到孩。

“你是不是已经知，在喜鹊湖上遥怜差事？”王若兰见他不回答，又说，“遥怜瞒着我，我知她是怕我担心，她知我这个病不能动怒。这孩自幼心思细腻也贴，但是我不能因为她的懂事，就让她受委屈。”

“我曾见怜怜模仿你的字迹，你说这孩是多想你，才会这样的事情？”

王若兰说到这里，手颤抖的厉害，“她很聪明，又怎么不知，你把她丢在京城里，是放弃了她。可是她从未责怪过你，你写的信，她都保存的很好。”

他丝毫不否认，当年其实早就知，先帝会诛杀武将的亲眷。

“啪——”

顾长鸣的笑容僵在了脸上，他怎么也没想到王若兰会如此问自己。

顾遥卿第一次想要杀顾遥怜，是在喜鹊湖上。

“顾长鸣。”王若兰打断他的话，“你老实和我说，遥怜是你的女儿吗？”

第三次，是在围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