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可以的话，这两样我都不想要。”秋雪轻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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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，看来是我多虑了。”荒川秀吉拿起酒杯一饮而尽，“你爷爷与我有一个约定，想知吗？”

秋雪轻轻摇。

荒川秀吉试图去夹一块三文鱼，但是手抖得有厉害，秋雪见状默默地夹起一块三文鱼放到了荒川秀吉的碗里。

在她面前的并不是什么油尽灯枯的朽木，而是三只仍然凶猛的雄狮，尽他们已经老去，但真正到了战斗之时，他们仍旧有足够的大的力量去撕碎敌人。

“你父亲在走的那段时间内，是否有些怪异的举动？我怀疑……你的父亲的死因并非那么简单，”荒川秀吉压低了声音，“你还记得吗，你还小的时候，我经常来千月家客，我了解你父亲。比起驱人，他更像是一个地的术师，他有很多预防疾病的方法，例如治愈术，可他却死于突发的心脏病，这不正常。”

“父亲他的确是死于心肌梗，他在那段时间里行为举止也很正常。”秋雪说，“或许是父亲对于自己的过于有信心了吧，而且那段时间他沉醉于研究术，所以没能提前预防。”

仪扇并没有忘记传统，准备了餐宴。

“别这么严肃，你父亲说过，女孩笑起来才会更好看。老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，你给他们提供了一份很好的工作，我这个老应该谢你。”

这个瘦小老人的内仍旧隐藏着大的力量，人的容貌会随着岁月的消逝而衰老，可心却会愈发大。

“能问你一件事情吗？”荒川秀吉剥着虾壳。

“没错，是我。”秋雪大大方方的承认了，她知荒川秀吉话中的隐喻，没必要隐瞒。

“我答应过他，要保护好他的儿，如果千月时臣是死于他人之手，那么我这把老骨拼了命也要帮他报仇的。”

“希望您不要见怪。”秋雪说。

酒劲一上来，僧正就放开了话匣，脸驼红着畅谈往事，巫仪扇时不时地附和，而荒川秀吉则负责在千叶僧正试图化他自己的时候拆他的台。

看着面前三个年迈，笑眯眯地谈论着旧事的老人，秋雪这才意识到自己错了。

“请说，只要是我知的。”

荒川秀吉的声音平淡，可秋雪亲看到了他骨瘦如柴的手掌撑裂了厚重的禅香木。

“是你让源儿和琳儿去国外的吧？”荒川秀吉抿着清酒。

“秋雪，你以后想要走上怎样的路？”荒川秀吉问，“是继续当一个驱人，还是像术师那样去追寻‘源’？”

“哥哥很好，伯父伯母由于工作的原因去芝加哥了，所以把哥哥托付给我。”秋雪说，“他现在就住在千月家的宅邸里。”

秋雪一愣。

虽然只有四个人，但其中三个人都是旧识，他们之间有着太多往事可以说。

“怎么会呢，我老了，有人帮我夹菜兴还来不及呢。”荒川秀吉低声说，“荒川望，他还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