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你什么，秋雪说要你活下去，这是她的原话。”

“因为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。”荒川望随胡扯，“想想吧，命运这东西多玄乎啊，一个乞丐上一刻可能穷困潦倒，下一刻他拿早钱去买的彩票中奖了，突然就发财了，走上了人生巅峰，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张彩票。或许就是命运指示他放弃买早的钱去买了彩票，而你想要抗争命运……这或许也是命运的安排。”

“难不是人的主观能动在发挥作用吗？”巫仪伊织十分不解。

“该死的命运……”荒川望悻悻。

“那为什么人就不能和命运抗争呢？”巫仪伊织问。

“嗯，其实我跟爷爷的睛都是突变的。”巫仪伊织说，“家父和祖上没有这样的睛就是最好的证明，有人说这睛叫‘直死’，因为我和爷爷在濒死时理解了死亡，所以才会得到这睛。”

荒川望突然觉得这片森林真绿。

“放心吧，”巫仪伊织微微一笑，“如果真的找不到‘钥匙’，我会去的，想了想还是有些不孝呢，因为自己害怕所以想先死去，但这样爷爷就会承受杀掉鬼门的代价了。”

“你可以简单地理解为我不怕死。”巫仪伊织开了个小小的玩笑。

巫仪伊织完全呆住了。

“你爷爷也有？”

“喂，嘛掐我？”荒川望一惊，生怕这位姑把自己死线给掐断喽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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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带着巫仪伊织走在林间，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，突然颈传来一阵刺痛。

“那个，你最初说秋雪让你来找我，是真的么？”

“所以人就得接受命运的安排。”荒川望百无聊赖地打岔，试图将少女的注意从一心求死这件事上面移开。

“我知。”巫仪伊织，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，说，“我能问一件事么？”

“请便。”

“不是我的，是命运指示。”巫仪伊织说。

“理解死亡……”

切都归咎于命运！”荒川望试图转移巫仪伊织的注意力，“你想想，为什么你会拥有这双睛，这不应该怪命啊，应该怪你老爹啊！当年要是他好防护措施，或者早一秒晚一秒开枪，说不定你就不会生在这个世界上了！不过话说回来，为什么那晚你老爹没有防护措施，为什么他不早开枪，也不晚开枪，偏偏就在那一秒开枪呢少女？”荒川望看了一呆住的巫仪伊织，“这就是命啊！”

荒川望一愣，人的主观能动，听起来好有格的样，他竟无言以对。

命……吗？

巫仪伊织一愣：“真的？”

但他还是试图嘴，开始诡辩：“你的主观能动，其实都是命运在指示……”

“我家妹妹说，你还欠她的。”荒川望有些不解，“不过你到底欠我妹妹什么？”

“不过真要杀掉鬼门，还是得你上才行啊。”荒川望说，“生了锈的刀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断掉了。”

少女的脸一下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