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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是话，沈雁鸣也没合着演，要是他去当个演员，起码面表情就过不了关。他脸上带着嫌弃和不耐，站到andrew面前，有意和对方保持了一些距离。

沈雁鸣一脚踩在展厅里一个阶梯上，甚至连神都没给andrew，随意地扫视了下厅里的展品。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，这间展厅里没有开灯，只有外面走廊灯漏了些来，不至于让人要摸黑抓瞎。饶是如此，沈雁鸣到看，也看得不真切。他目光落在展品上，只为了把人晾一会儿。过了一阵，他才凉凉：“有什么事？”

这andrew也没恼，甚至笑意更：“宝贝，你不笑的样也很可。”

沈雁鸣：“……”

沈雁鸣忍下不适，问：“所以？”

andrew：“我很喜你，看到你第一就喜。”

沈雁鸣：“……你们表达喜都那么直接？一上来就动手动脚？”

andrew：“我很抱歉。”

沈雁鸣翻了个白，他确实没想惹事，如果对方恶意不是太大只是脑不好的话他想他还是能算了的，于是敷衍了句：“我不是同恋。”

“宝贝，你很会开玩笑，”andrew笑了，笑容里带着些嘲讽，随后他稍稍压低了声音，“我都看见了，你和kong牵手了。”

躲在拐角的孟衍睛睁到几乎脱眶：“！！！”

沈雁鸣反应很快：“和朋友牵手怎么了，你该不会没有朋友吧？”果然那晚在走廊撞见的就是andrew，当时沈雁鸣还以为没人了，才去拉贺长空的手，且动作幅度也没多大，没想到还是被看见了。

可是这真的也没什么吧。

竖着耳朵听得万分仔细的孟衍：“……”也对。

andrew耸肩：“和朋友牵手当然无所谓……但我还看到了你和他接吻。”

孟衍：“……”要忍住不叫来真的很难。

沈雁鸣皱眉。他确认他没有在任何公众场合对贺长空太过亲密的举动，至于在房间里什么，他认为andrew也是不可能看得到的。

这个人是故意这么说的。

然而沈雁鸣这么一停顿，andrew好像就从侧面证实了自己的猜想，他往前迈了一步，靠近了沈雁鸣：“别装了。我和几个像你这样的小男孩玩过，你们中国的小gay不是很放得开吗？什么都玩。”

沈雁鸣往后退：“放你妈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