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规则？

这岂不是告诉所有来试炼的人，只能挨打，不能还手？难十狱剑就要选一个这样擅长挨打的剑主？

之前他也没见到十狱君只挨打不还手啊。

胡从非被人了好几下，疼得面扭曲，他终于想起此时在幻境里的不只他，还有云棠。胡从非乜斜着去看云棠，幻境里，每个人的幻境似乎是独立的，别人能看到他们的幻境，他们幻境里的人却不能看到除他以外的人。

否则那群登徒，哪怕是审再奇特，也该选云棠去调戏，不该选弯弯。

胡从非从刀剑中睁开去看云棠，他这才发现，云棠周围什么人都没有，反而全是域里的怪，怪们张着大的嘴，其中有牙齿尖利的人鱼，还有脚踏火焰的恶灵蜈蚣。

这要是被咬一，可能当场代在这儿。胡从非捂着伤，忽然觉得自己也没那么难受，人果然要靠对比，看见别人比自己惨，他就心情舒畅。

然而，云棠并没他想象中的狼狈，她手中长剑上串着好几只人鱼、蜈蚣，蜈蚣的脚还在挣扎，满是血腥，仍然直、放松，看不一痛苦之。

胡从非一愣：“你为什么不会被反噬？”

“什么？”云棠听到胡从非的话，转过来，这一转过，胡从非才发现她前面几乎全是血，角溢的血顺着脖颈往下，也开了好几团血。

云棠：“我也被反噬了，怎么了？”

她一边血，一边把其余的人鱼和蜈蚣串成一串，每动作一次，上的血就多一儿，然而，她半没犹豫，一直串一直串。

胡从非愣住，咬牙：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？十狱剑就为了选一个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剑主来？”

这是不是有病？

云棠则毫不避讳胡从非：“你杀人、伤人，予人痛楚，人予你痛楚，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
“这正常？”胡从非上剧痛，“他们欺负弯弯，我要杀他们，凭什么我还要遭遇一样的痛苦？他们打我为什么不疼？这个幻境明显有问题！” [page]

他在这边义愤填膺，却看到云棠一脸淡然，他心里升起一个近乎荒谬的想法：“难你认为那正常？？”

“正常。”云棠，“今日是你的人被欺负，所以你自诩受害者，曾经你难没有恃凌弱过？今日的拳脚刀剑，也一如你之前加诸在别人上的拳脚。”

她万分认真：“只有让每一个施暴者都能会到和受害者一样的痛楚，施暴者才会收手。”

胡从非脑差被转，他：“那、凭什么幻境里的人不会受到一样的痛苦，他们杀我，他们怎么不痛？”

云棠：“他们洋洋得意的模样，不是正契合洋洋得意的施暴者？”

施暴者从来都受不到痛苦，幻境之中这些接受考验的人，都要领会受害者的一切。

胡从非觉得这幻境简直有病，他咬牙切齿：“既然这样，为什么我们还要反抗，我们不反抗，不也天下大同了？”

什么剑意？哪有剑会这样？

云棠上的血殷红如注：“罪人之，合该受到惩，无论付什么。”

“既然要反抗，我打他一下，就相当于打我自己一下，我还怎么反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