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一惊，放轻了步小心地去了小士的卧房，发现里面没有人，不祥的预更加重。

院里他买的还是原来的样，没有被动过。那只狸猫不知跑到哪里去了，整座观安静极了，没有一声响。

叶开忽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他顺着声音的方向找过去，发现主殿里趴着一个人，一左一右还有两只小动，仔细一看竟然是胖过度的松鼠。

以叶开的耳力，当然听到了徐蛰的呼声，他松了气，要是小士在他走之后这段时间事，他绝对得内疚好久。

燃蜡烛，叶开上前推他一下，“小长，回屋去睡吧。”

这一动，徐蛰手中的经书就掉了来。

叶开捡起来翻翻，看清是什么书后笑：“还勤奋。”

徐蛰渐渐清醒，“什么时辰了？”

“快到亥时了。”

“这么晚了，你也早些睡吧。”

徐蛰和叶开房间挨着，两人一回去，两只松鼠人化地跟在他们后，天上悬挂一皎洁明月，叶开有动们要成的恍惚。

晚上最不能胡思想，他找了个话题，和徐蛰随意聊起来，“还不知长名讳？”

“我名沈孤雁。”徐蛰说，“还有，我并非士。”

“长在开玩笑吗？”不是士还拿着经书一直看到睡？

“确实不是士，应下你的话，也只是因为不知该如何解释，我为什么会住这所观，没想到误会竟越来越了。”

“你这么一说，我倒是好奇了。”

“与你查的案无关，我只是想找个清静的地方罢了。”

确实，如果当初直接给这个理由，叶开是绝对不会信的。

徐蛰又：“我来的时候，杨观主已经不见了。观中只有一个和尚，他的样貌不错，气质非凡，看上去大概二十四五岁。晚上的斋菜还有喂猫的就是他给的。”

叶开一愣，“和尚？他现在人呢？”

是杨无忌的旧？还是杀手？

徐蛰摇，“他不见了，我也不知他去了哪里。”

线索又断了，叶开不愿再想，顺手拿着装吃的油纸包和徐蛰分了之后送他回房。

他躺在床上静静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
杨无忌很可能在追杀傅红雪，但是他不面，没人能找得到他;小士并非他以为的士，而是与观无关的人;卓玉贞莫名其妙现在这里。

这些事情，会有关联吗？

叶开在心里默默念了两遍沈孤雁，忽然觉得这个名字十分耳熟，好像在哪里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