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郎的仇敌都有可能牵扯到。

楚留香从不杀人，无不会死，只会被法律制裁，又与死有什么两样？他诈死后前去投奔石观音，中原的恩怨了结，与石观音一人在明一人在暗，能的事情很多，把楚留香骗过去，永绝后患也是可以的。

只是这些都是石观音的心愿，不是他无的。

无淡然微笑，如世佛，不染俗尘：“施主想要得利？”

“我只是想活着罢了。”

“贫僧倒是有些好奇施主的份了。”

徐蛰低轻笑。

见他不答，无也没再问。

在他以为这场对话就要这么结束的时候，徐蛰忽然问：“大师以为我是真疯还是假疯？”

“阿弥陀佛，自在随心，是真是假，又有何区别？”

“你说的是。”徐蛰抬起，慢慢向无走去。

无想看看他要什么，没有躲开，坦然接受。

徐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，惊喜中带着孩般的天真：“好！真的一发都没有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扯了扯自己的发，“有剃刀吗？”

无皱眉：“施主这是何意？”

“我有一个仇人。”徐蛰说，“比大师你还要擅长装腔作势，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温和有礼的世家公，是负残疾却百折不挠的可怜儿。只有我知，他是个恶。”

无静静看着他。

徐蛰认外面的脚步声，语气一变，因为张而颤抖沙哑，充斥着恐惧，“我会死的……”

外面的脚步声一顿。

“你救救我，我不回去！”他扯自己的发，束好的发冠掉在地上，黑发散开，被抓到了一缕。无阻止，抓住他的手脚，“施主，发肤受之父母，不可如此。楚兄在等什么？还不快来。”

楚留香破门而，看到了披散发正在发抖的徐蛰，还有他手中攥着的发，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
无见徐蛰茫然神，没有说话的意思，就将他刚才说的重复了一遍。

楚留香，“这位公的武功很，哪怕对上石观音也有一战之力。连他也畏惧，该是什么人？”

“能置人于死地的东西太多了，并非只有武力。”无掰开徐蛰的手，拿那缕发，叹息，“方才我有一句话说错了。”

“什么话？”

“发肤受之父母。对于他来说，实在称不上劝。”

楚留香摸了摸鼻，“很有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