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陆小凤心情很低落，没有和她科打诨的意思，他开门见山：“我来找你，是有重要的事要问你。”

欧情疑惑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薛冰死了，江轻霞也死了。你知吗？”陆小凤盯着她，不愿放过半情绪波动。

他真的不喜欧情也参与来。

欧情怔了一下，笑，“为什么跟我说这个？”

她的神依然茫然，正如同刚听到薛冰死讯的陆小凤。

陆小凤：“我已经查来，你、薛冰、江轻霞都是红鞋的人。她们两个的死，你知吗？”

欧情问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陆小凤，“你该是不知的。”

欧情看向徐蛰：“这位是……？”

陆小凤说，“他是东方不败，我的好朋友，跟我一起查这个案，可以相信他。”

徐蛰朝欧情笑了一下。

欧情才：“既然你已经查到我这里，想来也该知，我也是红鞋的首领。”

陆小凤。

欧情说，“今时不同往日，自从大去世之后，红鞋就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
陆小凤：“怎么说？”

欧情：“大去世后，谁都想争抢一下大首领的位置。二野心，早就有想法将大取而代之，谁成想大忽然亡，几个妹们也都了。现下二三各自为政，谁也不服谁。八妹刚加组织没多久，尚未清楚状况，便被二哄骗着去了她那边。”

陆小凤问：“你和三是一？”

欧情了，“我和六妹、七妹都愿与三一起。”

这么说，跟着老二的就只有五妹江轻霞和八妹薛冰。

陆小凤问：“你二在哪儿？”

欧情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下一个死的……不，不可能。我一直呆在这边，哪里都没有去。三也下了死命令，一切照常，一年后再相见，七妹向来听从三的话，绝不可能是我们的。”

陆小凤说：“只是有可能，现在的线索太少了，想找到杀死薛冰和江轻霞的凶手有些难。”

欧情语气复杂：“你找凶手，就是为了薛冰？”

陆小凤说，“若是换了别人，我也会这么的。”

欧情咬着下，“我可以告诉你二的下落……她就在中牟县，最大最富庶的那人家，就是她的住所。”

陆小凤得了线索，立刻又往中牟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