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忘了自己能吃，闻着饭菜实在是香，就站在桌边发愣，想起了当年悬云山五谷殿的吃，疯狂咽。

白礼大概是看她那样太馋，于是礼貌地问，“你吃吗？”

凤如青像是回答，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，“我能吃吗？”

白礼其实对于凤如青的妖异之，还是很敬畏的，他下午在她睡着之后，又仔仔细细地观察过。

看她的模样，确实是中来之前，跟在他边的婢女，他早早猜测到她不是太后的人，却想不通是谁还想要他这颗残。

而画眉先前应当是个人无疑，白礼仔细观察过这个“画眉”衣服上的血污，猜测面前这个“画眉”是在真的画眉死后才现的。

白礼不敢对她有什么不恭敬，况且她还救了自己两次，于是，“可以。”

凤如青就坐下了，拿着筷将送到嘴里，然后……她差哭了。

她能吃了！她能吃的滋味！

她一边好吃好吃，一边风卷残云狼吞虎咽，桌上的菜可见地减少。

白礼本来还绷了一会，但是很快绷不住了，他很饿啊，天知在这样好的吃面前，他要用怎样的克制才能够忍住不毫无形象地吞。

可菜上要没了，白礼也开始狼吞虎咽，一开始还用睛溜着凤如青的神，怕她生气，很快见她没有什么反应，便彻底放开了。

若是现在有人来，一定会被两个人这般吃相给吓到，这哪是人吃东西，这一看就是两个饿了八百年的饿狗在吞。

很快桌上连一粒米也没了，凤如青意犹未尽，白礼却吃饱了。

两个人隔着桌面面相觑了片刻，一个抹嘴，一个轻咳，想要找回正常人类的形象，但都失败了。

于是很快飘的视线又隔着二十来个空盘对视了一，接着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。

短暂地笑过，白礼很快又收敛起了表情，他记不得自己除了装来的，有多少年没有笑了，他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嘴角。

手背碰上了冰凉的铁面，顿时一个激灵，他太清楚自己丑陋无比的样，他笑起来，一定难看至极。

他低下，不声不响地起，朝着里屋走去，而凤如青则是意犹未尽，看了看盘上的残渣，抑制着自己想拿起来一的**。

人真好啊。

她不走了！这里有小公好吃的魂魄，跟着他还能吃到这么丰盛的饭菜！

于是她很快也起了里间，问白礼，“我晚上在哪里睡？”

白礼背对着她站在窗边，凤如青能觉到他心情非常的不好，这一次的情绪是悲苦。

不过他还是声音如常地回答，“我同白桃和红梅说了，以后你来守夜。”

白礼说，“你就住在偏房……或者随便你想住哪里。”

凤如青照他说的，顺着这屋一门直接穿过，便是偏房，和其他两个住在外院的婢女不同，偏房东西只比正房差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