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至衣服胡裹一裹就来了，像只霜打的茄，歪着，靠在他脖领里，“对不起！”她也没经验嘛！又不是故意扫兴的。刚刚是迷糊了，他太耐心细致了，以至于未经人事的她都不需要到最后一步。清醒了才觉得自己像个傻。他大约是觉得她受不住了。

唐昊无声叹气，“不是你的问题。”是他太心。

气氛这东西，一散去，就没了。

夏至有些困了，帐篷里一片狼藉，唐昊指了指车说，“去车里睡吧！”

夏至“嗯”了声，爬到车后座躺着。

脑里闪回一些画面，她抿了抿，总觉得不开心。

过了大约半个小时，唐昊在收拾帐篷，然后收了它，他似乎又在外面待了会儿，然后才上了车，夏至睁着，他说：“睡不着？”

夏至一直固执地盯着他看，腾了位置让他坐上来，然后伸手一颗一颗解他衬衣扣，他的腰腹，她认真而虔诚看着，仿佛在看一件艺术品。

她轻轻把手贴上去，低，然后把他刚刚对他的，统统对他了一遍。

一个非常善于举一反三的……好学生。

唐昊屏着一气，而后彻底吐来的时候，将她抵在了椅背。

“你真是，克我克得死死的。”

夏至全当夸奖，冲他笑，像个小恶。

会吃人的那。

唐昊给她打预防针，“疼了跟我说。”

不过大约他刚刚准备工作得好，意外的顺利和谐，只是最后夏至完全没了嚣张的念，就只会哭了。

……

……

凌晨，夏至枕在他大上，仰着脸终于看到了星星，她兴地说：“星星好漂亮。”

唐昊扭看了一，笑，“你如果不勾引我，你两个小时前就能看到星星了。”

夏至故作镇定地掐他腰，倒打一耙，“男人自制力果然很差。”

唐昊便笑了，“别激将我，吃苦的是你自己。”

夏至转了个，把脸埋去，这会儿只想把自己藏起来。

唐昊非常不忍心地提醒她，“你确定你要趴这儿？”正正好挨着大。

夏至恼羞成怒跑了，下车了，蹲在崖边喂蚊。

唐昊下去哄她，给她驱蚊的时候，她气不过，抱着他的脖就咬了下去。

唐昊也不动，反而笑着，许久才“啧”了声，继续给她造句，“两岁咬人，二十二岁了还咬人。”

夏至咬着咬着就笑了，给他了，靠在他听他心声，说：“你心好快！”

唐昊表情复杂，“你再蹭一会儿，它会得更快。”两个小时还不够，还想通宵？

夏至抬看他，看着看着就觉得好想咬他，她苦恼：“你看起来，总是很好吃的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