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天，到现在还没来得及洗澡。”她嗅了嗅自己衣服，有些嫌弃地皱了皱鼻，然后笑说：“我没洗澡就上了你的床，改天给你洗。”

唐昊说：“好！”

夏至又说：“你还要亲亲我。”

唐昊凝视着她，忍不住微笑，“好。”

他们挂了电话，唐昊又喝了酒，他跟唐嘉怡打了个电话，问她是不是有病。

唐嘉怡用她惯有的淑女面容，语气温柔地问他，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唐昊扔给她一句，“你自己清楚。别作死。”

说完挂了，没多久父亲又打过来电话，问他怎么回事。

估计人家宝贝女儿又去告状了，委委屈屈地说：“我也不知怎么惹到他了，一打电话就凶我。”

然后他就不分青红皂白地过来质问他了。

唐昊觉得好笑，掐着眉心说：“你就当没我这个儿，对你对我，都好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把手机摔到沙发上去。

扯开领带，久久没有动。

暴躁。

真他么的暴躁！

都他么是有病。

有病就去治病！

他么的！

他觉这会儿自己像个疯狗。

大约气血翻涌的缘故，酒也上，他靠在飘窗上看着夜间的湖景，半梦半醒地睡着。

想起来那天夏至就是在这儿，跪在榻榻米上，剥掉他的衬衣，像个氓一样看着他，问他，“可以吗？”

那神，明明充满渴望，却还清澈地让人窒息。

沉沦。

他靠着这微薄的念想，抚平了动的神经。

然后陷了沉睡。

他是被门铃吵醒的。

叮咚叮咚叮咚……

响个不停。

后半夜，凌晨，狗都睡了。

他皱着眉去开门，一个不明一下窜过来。

大脑还没反应过来，已经了反应。

他地抱住到他上的某人，怀里有很淡的橙香味。

夏至搂着他的脖看他，然后轻轻把他眉抚平，不满地他脸，“你看见我，一也不兴。”

唐昊疑心自己在梦，把她顺手搁在玄关的鞋柜上，扣着她的脖，狠狠吻上去。

夏至从来没觉得一个吻可以这样凶，他还咬她，她泪都来了，最后红着控诉他，“你是不是变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