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宸烦躁，“我得先搞清楚你的诚意。”

“好。”顾谦牧说。
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肖想我的？”李清宸问。

顾谦牧：“……”

第一个问题顾谦牧就答不上来。

肖想这个词，通常指意图不轨的想法，他没对李清宸意图不轨过。但直接说来，似乎显得李清宸魅力不足。

于是顾谦牧善解人意地自行替换了一下词语，坦然：“第一次见面开始对你抱有好，喜上你是你和我表……你让团团发照片给我的那瞬间。”

李清宸用角余光观察顾谦牧有没有撒谎。

他面上不慌不忙的，不像撒谎。这么说，之前顾谦牧送手帕也好，牵手也罢，不是有意占自己便宜？

先算不是吧。

李清宸原谅了顾谦牧一，复又问：“你谈过几次恋？”

“三次。”顾谦牧说，想了想，和李清宸不能算，改：“两次。”

“到底是三次还是两次？！”李清宸凶地拍了下桌。

“两次。”顾谦牧言无不尽，“是大学时谈的，都是和女生。你是第三次。”

双恋！不专一！李清宸心中评价，撇撇嘴，继续问：“有过亲密行为吗？接吻也算。”

“没有。”顾谦牧失笑，“没有牵过手，我比较慢，今天是第一次接吻。”

李清宸心说：人没追到就敢上嘴了，这叫慢？第一次接吻技术这么好？我信你有鬼。

但他依然舒坦了不少。

李清宸不再踱步，坐回椅上，宣布：“我同意你追我了。”

他补充了不少条件。

“首先，你不能再亲我，也不能对我动手动脚。”

“第二，你不能再无缘无故消失，不什么时候我给你发信息你都得跟以前一样秒回。”

“第三，你抢了我初吻，你得还我。”

“第四……第四想到再加。能到么？不到别怪我没给你机会，你也别再纠缠我了。”

“我接受。”顾谦牧，“只是，初吻……怎么还？”

李清宸被问得一愣。

他还没想到这茬，该咋还？

李清宸左思右想，绞尽脑，突然有了个绝妙的好主意。

但这个好主意有个实施前提。

“顾谦牧，你没骗我对吧，你真是第一次亲嘴？”李清宸踢踢顾谦牧小，直视他双。

“的确。”顾谦牧目光不躲不闪，“团团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
李清宸：嘁。

你真不愧是弟狂，接个吻都跟弟弟报告？

不过这么一来倒是好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