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遍，早已倒背如。

“……万一赌输了……我就当为你弥补过错……”

唐朝眉轻皱，倒回去把这句话再听了一次。

哪里不对？

到底是哪里不对？

客厅忽然响起几声痛苦的|，细细碎碎地飘他耳朵。

唐朝开着门，方便盛世唤自己，听是盛世的声音，心里一突，顾不得关上电脑就起往下跑。

还好，盛世没有摔倒，他安全地在沙发上躺着。

但盛世双闭，满虚汗，蜷缩成一团，中痛不止。

唐朝快步过去抱住盛世，一手抚摸他发，一手轻柔拍打他后背，温声：“阿世，我在，不怕不怕，你魇着了，快醒醒。”

他的安抚很有效果，盛世慢慢停止了挣扎。

“……妈妈？”

盛世意识渐渐从睡梦中离来，抬看到是唐朝，呆滞了片刻。

“啊。”他窘迫地红了耳朵，“对不起啊，我有没睡醒。你这样拍我，我以为是我妈妈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唐朝亲亲他嘴，“叫我什么都可以，妈妈也可以。”

“……”

盛世羞耻地把脑袋埋到了唐朝怀里。

“我妈妈很温柔的。”盛世小声说。

“咦？我现在不温柔吗？”

“……不一样啊。”盛世说着，补了轻不可闻的一句：“但我一样你们。”

没当成男妈妈的唐朝心里刚浮遗憾，便被这声“一样你们”击中，柔成一滩。

“什么梦了？”他轻轻掉盛世上的汗。

“梦见我妈妈了。”盛世藏起底的失落，“梦到她坐在沙发边和我说话，我想留住她，可她不肯留下。”

不是想起过去的事情就好。

唐朝绷的心弦才松开，又像被针扎般一下下刺疼。

“再睡会？我在这陪你。”

“你不工作么？我没事，你去忙吧。”

“等我下。”

唐朝担心盛世，不想离他太远，到楼上关了电脑，拿着笔记本和盘回来，在茶几屉翻一小捆粉丝线。

俩人这几日不门，没有婚戒。唐朝把丝线一系到盛世左手无名指上松松地绑了个蝴蝶结，另一依样系住自己无名指。

大功告成，他笑得得意极了：“试试看我们的新婚戒好不好用。”

唐朝说着，坐到沙发另一，丝线的长度刚好，恰好够他把手放在沙发扶手上。

盛世望着指间的粉蝴蝶结笑了笑，勾了下手指。

丝线牵着唐朝无名指跟着一动。

“我在这工作。”唐朝，勾勾手指促盛世，“快睡吧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盛世握住掌心的丝线，安心地闭上睛。

唐朝等盛世呼平静下来再次睡着，才打开笔记本导监控画面。

没法听录音，他便在脑海里自行循环回忆。

循环一遍看一盛世，再沉重的心情也得到了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