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，你还有第三条路可以选的，一条既不那么激，也不算太保守的路——你当然可以回归联盟的怀抱，在联盟内一步步往上爬，与此同时，大家不妨个朋友，和我们继续保持联络，互通有无，你有什么修炼上的难题，或者想要官方渠不到的关键资源，没问题，找我们啊，大家是同类，能帮一定帮的。”

非常协会，快速反应中心。

“从今天下午起，陆续发现的二十二宗谋杀案，看似风不相及，却存在千丝万缕的关系，而所有线索的指向，又和特调局一直在跟的两名通缉要犯有所牵连，因此，这次非常协会、特调局还有警方成立了联合侦缉小组，并案理。”

许多。

“不是背叛——就连我们也没想过要背叛或者颠覆联盟，只不过，希望全天下所有觉醒者都能团结起来，推动联盟朝着对我们更加有利的方向改变，维护我们应有的利益和尊严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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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歌眯起睛：“你要我背叛联盟？”

引导师站起来，朝楚歌微微欠，走向车门。

光明能源集团，在全市总共有十九家加油站，楚歌在“地狱十项”的修炼，和《地球无双》的激战中，早已牢记十九坐标。

快速反应小队的队长雄亲自主持，不但协会和警方最锐的力量都济济一堂，连俞会长和特别调查局几名虎背熊腰、神悍的调查员都在旁听。

全灵山市包括底下的乡镇，大约有五十七家加油站，分属三家不同的能源企业，分别和三家不同的大型连锁便利店合作。

货柜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，他拉开后车门时，楚歌从门中隐约看到了一家便利店的招牌，还隐隐嗅到了汽油的味。

曹大爷跨会议室的时候，张的案情分析已经开始。

从他们发时的方位，路上的时间，再刨除闹市区货柜车无法的区域，基本能将目标收缩到只剩两家。

其中，和“天天便利”合作的，是“光明能源集团”。

刚才的招牌上写着“天天”二字，是一家大型连锁便利店。

……

在昏暗的灯光和郁的熏香中，楚歌了一把脸，认真思索。

引导师微微一笑，轻轻一拍楚歌的肩膀，“别张，放轻松，我不求，反正天底下的觉醒者多得是，你不愿意，总会有人愿意，甚至很多联盟中层觉醒者，都未必不支持我们。

“所以，我很理解许多觉醒者心甘情愿被联盟控制，堕落成猪狗的选择，你愿意回去走这条路，请便。

“臭名昭著的天人组织，新兵招募官，引导师！”

雄说着，后的大屏幕上先闪过十几名青少年的照片，许军的像赫然在列，“这些少男少女，相信就是谋杀案的直接凶手，亦是神状况极不稳定的失控觉醒者，然而，在他们背后，还有着更加神秘的教唆者，那就是——

他还想看得再仔细些，车门却重新关上了。

楚歌基本能确定，自己在何了。

这是一间加油站。

“好了，今天聊了许多，还有漫长一夜，你好好休息，仔细想想吧，记住一，就算你打心里认为我是个坏人，但坏人说的，未必100都是坏话、假话、空话，倘若你能从我的话里找到哪怕1的闪光，学会独立思考，质疑权威，发现真相——那就不枉我浪费这么多了。”

脑中支离破碎的虚拟城市地图，再次清晰和完整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