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当时觉得我收着不妥当，让娘自己收着，娘说唐家的生意主要还是在晋城，他们迟早是要离开京城的。她忘大，指不定过上一段日，就不记得这钥匙是什么的了。让我先……替孩收着。”

唐敬言这么一说，柳欣妍本来绷的顿时松了下来，“那就好。”

“那你别动，不然一会儿顺着领掉到衣裳里去就不好了。”

“哦，她啊，应该还关着。”因为佟夫人的存在太低，唐敬言就记得把人关去，忘记让人把她放来了。 [page]

不论是哄还是骗，只要能安安稳稳过一辈，那也很好。

“你清理过脚印，不过没有完全清理净。”如果脚印是连贯的，那么唐敬言最多怀疑有人从后门窥探过宅里的情况。

“掉了吗？”

“那你是怎么知，我跟着你的？”她明明已经很小心了。

柳欣妍没听说过蜘蛛壳，但顾名思义，她一下就明白了那是个什么玩意儿。

“快了。”

唐敬言将她小心地搂到了怀里，对着她发髻上的步摇轻轻地气，步摇上金丝掐成的蝴蝶翅膀轻轻摇动，别有一轻盈灵动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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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中拉着自己一心要去凑闹的憨儿，轻轻捂上他的嘴，静默地摇。

唐敬言后又说了什么，柳欣妍几乎都没在听，她的思维卡在了她的脑袋蹭到了蜘蛛网那里。

“好，现在到我问你了。”若论盘问这回事，世上能及得上唐敬言的只怕没有几个。不多时，柳欣妍就把事情的经过清清楚楚地待了。

“那扇门很久没开过了，门上都是蜘蛛网。”说到这里，唐敬言比了比柳欣妍的，“大概在这个位置上，有些蜘蛛网被蹭破了。”

“嗯嗯，我不动，你快儿。”

一门之隔，季看着自家的傻闺女乖乖地窝在女婿怀里，任他动作。

“我没想跟踪你，就是想知爹是个什么情况……”柳欣妍确实想要知唐掌柜究竟伤成了什么模样这才不敢回家。当然也想知，唐敬言会怎么和唐掌柜提起她。只是没有想到，会突然冒一个让她伤心无措的张盈盈来。

“还有……”从唐敬言所言，就能听他几乎注意到了所有的细节，从那些已知的细节里他推断了那是个心的姑娘。

那宅的钥匙，是唐夫人给的。她的说法，那宅本就是为了柳欣妍和唐敬言的儿准备的，这会儿大孙虽然还没影儿，但也是迟早的事，提前给大孙的亲娘她是放心的。

？”

“继续。”

“就是我娘回门那天，你说要关到诏狱的。”

“没有蜘蛛网。”

“敬，敬言，快，快帮我掉它。”此刻的柳欣妍，眶红红的，声音带着重的哭腔，不停地颤抖。

“都问完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……我上有蜘蛛网？”和普通姑娘家没太大区别，柳欣妍很怕蜘蛛。想到她上可能挂着蜘蛛爬过来溜过去的蜘蛛网，她浑就忍不住起疙瘩。

“不过有蜘蛛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