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慌忙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陛下天恩，已经把话都说明白了，我们要还是不知死活，就算全都拉到菜市，挨个五分尸，也是咎由自取。”张玉气，“前辈，我们是来请教，有没有办法，行彻底整军，把大家伙都给住，这样一来，对陛下也好，对我们也好，尤其是对朝廷，也是好事情。”

他刚说完，丘福把睛一瞪，“怎么？就你是忠臣，我们都是自私自利的小人呗？”

张玉听蓝玉的话，忍不住欣喜，果然梁国公有研究，能给他们答案，只是蓝玉的话，让他们又提心吊胆起来。

这仨人都是骑兵，在战场上，横行无忌，非常善于把握战机，灵活使用战术。平心而论，他们看不起火的死板，但是又不能否认，火的威力，那真是毁天灭地啊！

诣。我们三个过来，是想求助前辈，指一二。”

蓝玉一听，颇为惊讶，“你们希望整军？彻彻底底的那？”

朱能大惊，“有那么严重？”

张玉沉良久，缓缓：“陛下恩德如此，我是准备上书，请求彻底整军，至于你们二位，就不必跟着我一起得罪人了。”

蓝玉：“既然如此，我就说了，其实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，就是要设立武学，然后以武学为心，整顿兵。如此一来，军中将领自然大权旁落，甚至勋贵将门也会因此受损，保不齐两三代人之后，就湮灭消失了。”

蓝玉面为难，他沉一下，让三个人坐下，然后给每人倒了一杯茶。蓝玉低声叹：“要说整军，其实不是难事，难的是一旦整军，对你们来说，未必是好事情啊！”

从蓝玉府邸来，三个人互相看了看，对于整军，他们已经了解了七七八八，可一想到推广火，建立学校之后，他们就跟霜打的茄似的。

“你们想要老夫什么？”

蓝玉哈哈大笑，“你们虽然比我年轻，但脑却比我还陈旧。你们注意过没有？那些火铳要怎么打得更准，火炮要如何打得更远……这些武和刀枪剑戟不同，怎么使用，怎么练兵，都是有一定之规，凡是将领，只要能到七八分，便可以领兵征战。”

“那就一起上书！”丘福不客气：“朱能，你不会不敢吧？”

朱能也：“没错，陛下跟我们推心置腹，我们激涕零，就算有什么损失，我们也在所不惜！”

火这个东西，他们并不陌生，火的战法，他们也非常清楚。真的没什么稀奇，火铳就是排队击，火炮就是看训练的平和大炮的质量。

张玉三人面面相觑，他们没有料到，竟然会是这么个结果！

蓝玉哑然，“朱将军，自古以来，鲜有父都是名将的，即便有，还有孙三代都是名将吗？如果设了学堂，不再以用人，将门的衰败可不就在前吗！”

蓝玉脸上的微微搐，他的确会打仗，可兵法却是女婿代写的，不过女婿等于半个儿，四舍五，也算一个儿，儿孝敬老，那是天经地义，蓝玉才不会惭愧呢！

全都是实打实的东西，战法呆板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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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朱能老脸变，一想到自己的儿，他是真的无语了，不用两三代人，下一代就要事了。

“以往打仗看的是勇气武技，等用了火，那就是合纪律。恰恰这些就是学校能培养来的。方才丘福说那是书呆，对了，使用火，必须是呆，不呆都不行！”

张玉三人用力，“没错。”

丘福沉：“前辈，武学有那么了不起吗？以前也不是没设过，都是一帮书呆，纸上谈兵的无用之人。指望他们打仗，不是笑话一样吗？”

丘福也跟着。

“前辈，请直接明言吧？”

朱能拼命摇，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……或许推行火之后，对他的宝贝儿来说，或许是好消息还不一定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