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朕的旨意，要所有州县堂官，悉数京陛见，朕有话跟他们讲。”

至少对朱棣来说，想要超越老爹，就要玩不一样的手段。

以朱棣的年纪，记忆之中，还存在不少元末大起义的波澜。

朱棣赶快摆手，打住了老贼秃的话，你这是迷魂汤，想把朕拍乎了，好稀里糊涂答应。

“朕盘算着，随着大举兴学推，必然会有更多的反对声音……朕准备将所有地方父母官叫到京城，跟他们畅谈教化，勉励他们，说到底，治国也不能光靠着严刑峻法，总要有怀柔的手段。”

这年什么人都缺，唯独不缺想当官的人，只要放手杀下去，就不愁……想到这里，衍也顿住了。

老朱能笑到最后，不得不说，既是能力，也是幸运。

前面已经有了一个放手杀人的例，朱元璋杀得不可谓不狠，但结果又能如何呢？

朱棣将衍打发走，他又思量了一阵，这才信步去了柳府，他要给柳淳一项重要的任务。

朱棣反反复复思量，在地上来回踱步，衍低垂着眉，也不说话。

朱棣的这旨意，实在是乎所有人的预料，就连衍都没有想到，朱棣竟然会这么。他还以为朱棣一旦下定了决心，就会全力推动，谁敢抗拒，就下令厂卫查办。

假如规模更大的起义，又该如何应对？

柳淳迟疑了，把地方官集中到京城，这柳淳是赞同的，又朱棣当面跟他们讲清楚，要如何兴学，也是最好的办法。

去掉了士绅之后，权力更加集中，都落到皇帝和百官上，归到底，还是皇帝一个人。如果错了事情，必定会招来烈的反对声浪，到时候势必会有更烈的起义……

朱棣的声音不，但是却格外决。

衍慌忙摆手，“陛下，老臣和柳淳绝非同样的人，只是老臣知，陛下心之大，气度之盛，古往今来，也是少有的。就连先帝，只怕也不如陛下多矣！”

朱棣觉得都炸了，八成大明的江山，就会彻底终究吧？

朕可没有那么好糊。推行全面心学，也就意味着，将所有的后果都由朕一个人承担！ [page]

然让皇位更稳固，但是农民起义的风浪就越来越大。假使失去了士绅这一层，陛下就要直面百姓。到时候会如何，老臣实在是无法想象。”

衍急忙睁大睛，“老臣以为是收益在先，风险在后！”

就这样，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，朱棣才停下脚步，轻叹：“大师，这就是所谓风险越大，收益越大吗？”

只不过要想震住这帮老

“朕给你的任务就是要彻彻底底震撼下面的官吏！”

这也是朱棣没找柳淳问计的原因，毕竟那小可不会把朱家放在第一位。

衍当然不是无法想象，而是不敢说罢了。

朱棣现在越发觉得，每一个决定，都必须仔细权衡，反复斟酌，不然就会酿成大祸。

“朕不能不给民读书的学堂，朕决意兴学！”

朱棣哼了一声，“大师，你现在怎么也成了柳淳一党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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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万红巾军，何等壮阔雄浑……期间有多少英雄人，跟老朱实力差不多，甚至超越朱元璋的，所在多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