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戈只好使劲在人群中挤上去，极力靠近舒吭等人。金戈一双睛使劲睁着一眨都不敢眨就盯在舒吭上看。 [page]

金戈对平彩霓：“娘，表娘来幽会，见的不是男而是个女啊。”

桥上，还站着一个少女。

金戈摇摇：“不是，绝对不是！”

金戈一筹莫展，两个都是女的这还捉的哪门吗？

遇到个蛮不讲理的主，当婢的也是命苦。

“那你去这个男又是谁家的？”

金戈：“……”

金戈心里不愿也没办法，只是：“娘，婢平常和您一样都足不，除了娘婢还能认识谁家的公啊？”

“你是说哑她其实是……断袖？”平彩霓听着丫鬟听回来的线报不由目瞪呆。

“婢绝对没有听错，那桥上的女向表娘表白呢！她说她喜表娘，她的大哥也喜表娘……”

舒吭也见了礼，那少女不知说些什么，舒吭在她手上也不知写些什么，二人的脸上都笑容。

“看不来，那你去听他们说话！”

街上人挤人，人山人海，人实在是太多了，婢只怕……”

那个小娘怎么看都是个女孩嘛，如果要说成个男的，除非是看的人睛……瞎了。

金戈打包票，因为那天看到的是个男的，而桥上的明明是个女的，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呢？

金戈终于走到桥下，猫在桥墩后竖起耳朵听桥上人的对话，说是对话，其实是十七娘一个人在自言自语，因为另一个是哑嘛！

“这个女的，不，这个男的是不是那天你在瑶光斋里面看到的那个男的？”

平彩霓睛一亮：对了，这哑果然是来与人私会的，只是私会对象不是桥上的女，而是这女的大哥，桥上的女不过是个烟雾弹。

金戈向前小小挪动步。

如果是这样，那楚长秦还有那夜半总是来听琴的男又是怎么回事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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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丫鬟跟在后。

“不可能！那个一定不是女的，他一定是男扮……女装！”平彩霓。

桥墩下金戈听得胆战心惊：乖乖，这哑娘真不是寻常人，她不仅和男约会，还和女约会，男喜她，女也喜她，她这是男女通吃啊！

桥下是各莲灯，莲灯上灯烛摇曳，让一整条河都飘满灯火，仿佛天上布满星星的银河。

“如果跟丢了，回去要你好看！”平彩霓恶狠狠威胁金戈。

明明是个女。

那么问题来了：大哥是谁？

平彩霓向前推了把金戈。

好不容易从人中走去，见舒吭携着阿绿阿蛮上了拱桥。

平彩霓无法相信金戈的话。

见到舒吭，少女屈膝见礼。

“大哥经常夸神医娘……大哥对神医娘念念不忘赞不绝……大哥喜神医娘……十七娘也喜神医娘……”

金戈：“婢怕被他们发现嘛！”

少女上衣着华丽，一看就是大人家来的娘。

“你倒是走快啊！”平彩霓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