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妹原来是想知母亲的事。

“我有些不舒服，想歇息一下。”姜似扶着额，突然。

，你不要说。” [page]

而中了这蛊最明显的特征，便是左手第三指的指甲上会现三条淡淡红线。

以往姜似若是不舒服，多私下说一声，断不可能当着苏大舅这些长辈的面说来。

真的说起来，那不是毒，而是蛊。

她的娘亲还那么年轻就去了，丢下她，丢下弟弟妹妹，还丢下了父亲。

姜似面上没有表情，睛却如寒潭，不见底。

“四妹，究竟怎么了？”姜依握住姜似的手，好似握住一块冰。

那是她见过最令人心碎的神，此后很多年反复在梦里现，让她哭着醒来找娘亲。

有一蛊能附在人的心上，靠心血为生，时日一久人就会虚弱不已，表现心衰的症状。

“四妹，你觉如何？”见姜似脸苍白，姜依忙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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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母亲的样看起来与外祖母是一样的。”

说到这里，姜依前浮现苏氏临终前的模样。

姜似没有立刻回姜依的话，而是代阿蛮：“你去门守着，有人过来及时声。”

“大，当年母亲的症状真的与外祖母一样？”

份的提，带来的便利不言而喻。

“四妹，怎么了？”

“大，你仔细想一想，母亲临终前左手第三指是不是也如外祖母那样有三条血线？”

姜似以手撑着床面，脸难看得厉害。

姜依脸上血陡然褪去，死死盯着姜似，颤声问：“那，那母亲是怎么去世的？”

四妹比她胆大，不应该被她刚才那番话吓到啊。

姜似咬，握的手，指节隐隐泛白。

她问着，语气带着压抑的颤抖。

姜依迟疑看着姜似：“四妹，你为何这么问——”

姜依看看阿蛮，再看看姜似，觉不对劲来。

大太太尤氏立刻安排婢女领姜似去客房歇息。

“母亲不是病死的！”许久后，她一字字。

姜似闭闭，复又睁开，垂眸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手指。

姜依微微颔首：“嗯，那时候母亲一日比一日衰弱，我怕得厉害，整日守着母亲，有一次听到大夫对父亲说母亲患的心竭之症，汤药只能延长些时日，却不能救母亲的命……”

外祖母的病如果真是遗传，那她情愿自己承受也不想弟弟承受。

作为一个晚辈，她这么说显得失礼，作为燕王妃这样说便无人置喙。

姜依无端张起来，万千思绪在妹妹的问下只化成一个字：“有！”

“是毒。”她轻声说。

姜似把手伸到姜依面前，一字字问：“那么左手中指的指甲呢？那三血线也是一样的么？”

姜依不放心跟了过去。

容绝丽的女，如一朵枯萎的，笑静静望着她，中却是化不开的哀伤，满满对年幼女的不舍与牵挂。

年轻女的手指白皙柔如葱，一只只修剪圆的指甲是健康的淡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