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上刚刚才掉下去一个徐栋，熊乐波不禁有忌讳，脸上这么一迟疑，常凯就看来了，不悦：“怎么，你还怕我把你推下去不成？”

“等我？”熊乐波有些莫名，左右看看，：“您等我什么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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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父跟徐母虽然猜到儿八成已经遭遇不测，但真的接到了通知，仍然觉得心如刀绞，照之前商量的内容，撑着录音演戏，挂断电话之后，夫妻俩失声痛哭。

熊乐波脸上的笑容一下就真诚起来了：“哎哟，您真是太抬举我了！”

吃完饭从堂来的学生们途经这里，怔楞过去，不约而同的发一声惨叫，声音凄厉，惊起了不远丛林里的一群飞鸟。

接通的那一刻，她语调惊慌：“伯母，齐校长他们已经发现了我跟小栋的事，他们要杀我灭了！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！”

要是不满意的话，还可以酌情增加。

燕琅脸上带笑，从袋里摸手机，打电话给徐母。

一百万，这件事就此了解。

熊乐波怎么也没想到杀死徐栋的人居然是齐校长的应声虫常凯，掉落下去的时候，脸上尤且有未曾收敛起的惊慌与诧异，这也是他留在人世间的最后一个表情了。

熊乐波楞了一下，脸立即就变了，下意识扭想跑，却被人拉住外衣摆，再也无法前行，下一瞬他凌空而起，重蹈了昨晚徐栋的覆辙。

熊乐波心里边这么想，脸上却挂起笑容，殷勤的走过去，问了声好：“常副校长，不去吃饭啊？”

熊乐波从办公室去，就见副校长常凯正站在楼梯，两手在袋里，看起来很悠闲的样。

徐栋死了之后，学校也没报警，天台作为凶案发生的第一现场，连个警戒线都没拉，人站在上边，能瞧见底下小小的行人成群结队的去吃饭，暮沉沉，有些苍凉。

常凯从袋里摸一烟，没等找打火机，心里边就明手快的跑过去，殷勤的帮着上了。

正是下班的时候，站在楼梯这儿，能看见下班的老师和学生们路过，常凯微微侧了侧脸，：“走，咱们到天台上去说，那儿僻静。”

正是傍晚时分，夕西下，学生们下了课，就列队去堂吃饭，脚步慢吞吞的，不像是朝气蓬的中生，倒像是一群毫无生意的丧尸。

“有什么不吉利的，”常凯不以为然：“咱们都是生活在新时代的人，接受过等教育的，怎么能搞神神的那一。”说完，就迈步走上去了。

徐栋兢兢业业的工作态度，然后才语气舒缓的知他们徐栋失足摔下天台的噩耗，不等对方哭来，立即就把赔偿方案说了。

徐父正在开车，见妻脸担忧而不安，忙：“谁的电话？”

“砰”的一声响，他掉在了昨晚徐栋落下的地方，鲜血从鼻涌，濡了他的衣襟，也染红了他下的那几块地砖。

常凯转过去看了他一，然后说：“我在等你啊。”

他这个领导都不怕，熊乐波当然也不能怂，更别说面前还有评优秀教师这个胡萝卜吊着，由不得他不上钩。

徐母说：“就是之前通知我们小栋死讯的那个人，他说，说齐校长也要对他下手了……” [page]

“小徐没了，空来一个：“就想来找你了解一下情况……”

从他们的住到那所学校，开车也要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，虽然已经不早了，但徐父徐母都急着去见儿最后一，故而现在也不迟疑，挂断电话之后，就开车过去了。

常凯眯起来，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看，然后指了指熊乐波脚底下的位置：“昨晚，徐栋就站在这儿。”

常副校长是齐校长的狗了，现在还闲的起来，可见徐栋的事儿也没那么严重。

徐母听得心脏猛，正要追问一句，就听电话那边已经挂断，再打过去，却再也没有接通。

徐父猛地踩下了刹车，后背上全是冷汗：“他们就是一群疯，想杀谁就杀谁！我们这么过去的话，会

“不不不，”熊乐波忙：“我真没这个意思，就是那地方有不吉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