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」他抬望向闹钟，差不多七。

「阿姨平常还不是都烤土司、抹个果酱而已？」袁光夏抱怨。

「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」袁光夏笑。

袁光夏眉一挑，「……妳是不是又被绑架了？」

虽然他并不渴求好结局，但如果真的能与曹曼榕修成正果，有何不可？

放假这时间，父母都还没起床。真是万幸，要是自己和曼榕再醒得晚些，父母跑来房间叫他们吃早餐，发现他们俩同床共枕……那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
曹曼榕一边下床，一边困惑地问：「你会早餐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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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曼榕一边刷，一边用手肘撞他，「不要讲这个啦！」她耳都红了。

镜里容纳了两个人的影，一边刷着，袁光夏满嘴泡沫地问：「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像新婚夫妻？」

只要曹曼榕能成为属于她自己的光芒，那幺现在的幸福，都可以是他侥倖得来的。

一阵沉默。

「……为什幺？」总觉得听起来很像在鄙视他。

「……还以为我等着吃就好了呢。」他佯装无奈，叹了气，走到烤箱旁边，打开袋拿四片吐司，俐落地放烤箱里，设定好时间。

「我们还是早房间吧。」袁光夏说，「我早餐给妳吃。」

他们俩一起走浴室。袁光夏先拿起了自己的牙刷，又替曹曼榕拿，接着递给她。两人手上都拿着牙刷，曹曼榕打开牙膏的盖，并帮忙挤到牙刷上，沾了后两人都开始刷牙。

袁光夏笑了笑，「……烤土司。」

袁光夏眨了眨睛，「我不会。」

袁光夏用手撑着下颔，微笑盯着她的影。如果他们之间能有好结局，那也差不多是现在这样吧？就连再平凡不过的早餐时间，都能变得采缤纷。

曹曼榕看了忍不住笑，「好吧，你还是适合等着吃。」

曹曼榕嘿嘿笑了几声，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
「烤土司，你不是会吗？」曹曼榕笑嘻嘻地问。

「因为你长得帅，坐着给我看就好。」

袁光夏轻歛笑意。

袁光夏只负责烤土司，把吐司放去就算结束了，现在他再次坐在餐桌上，无聊地玩自己的手指。

两人在笑语之中刷完了牙，一起走到厨房。

「心被你绑走了。」曹曼榕甜甜一笑，一边替翻面。

曹曼榕从冰箱里拿几颗，又摸索了好一阵，找培、片还有油。

曹曼榕忍不住噗哧一笑，「那叫早餐？」她把他拉起来，「我给你吃啦！我告诉你什幺叫真正的早餐！」

「等等，我真的不知该回什幺了。」袁光夏扶额，「妳喝醉了吧？妳偷喝我的啤酒？」

她微微一笑，正要到炉旁，正好看见袁光夏百无聊赖地坐在餐桌上，她笑：「嘿，帮忙一下呀。」

「那是平常啊！今天是我们两个一起吃早餐耶！怎幺能虎过去？」

但他不能这幺贪心。

——即使最后他不再幸运，再也没有侥倖，他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埋怨。

「比起等着吃，一起早餐不是更浪漫吗？」曹曼榕笑盈盈地转开炉火，开始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