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他言又止，咙里卡了东西似的发不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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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清尘蹙起眉，脸上有几分痛苦的神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那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言儿。”打断他的话，纳兰瑾枢苦笑：“不要再问为什么，无论问多少次，我的回答都是一样的。”

“回去罢，我在这里很好，让他们不必挂心。”正转往里走，亭外的人松开了手上的剑，抬脚踏上大理石的阶梯，只两步便抵上了纳兰瑾枢的脚尖。纳兰瑾枢怔愣住，被迫后退一小步。迎面而来的人抬起手，将他圈在双臂之间。

“情之一字，并非一个因为所以可以解释。一个人了心，了髓，就会成为这一生的执念，即便被伤过，亦不会改变。”

在回廊的尽，小厮了句，“公，侯爷就在前面的亭。”转就往回走。

傅清尘蓦地抬起，“我伤了你，害你被敌军俘获，你怎会不恨我？”

傅清尘在亭外驻足，看着亭中的人，开：“你早知知涵是细？”

“原来你还没想好。”他笑了笑，“能闯这里，必定要吃不少苦，你应该，想清楚了再来的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重戏啊重戏。^_^

傅清尘的脚终于迈开，跟着小厮了宅。宅里的布景大有江南的韵味，草假山随可见，与西北萧瑟的秋日格格不。

带路的侍卫在背上：“瑾候就在里面。” [page]

傅清尘了，小厮；“公，请随小的来。”

☆、最的谋

“你看到了？”

傅清尘低着不语。

傅清尘低下，“那为什么偏偏是我？”

傅清尘看向敞开的大门，里有一丝的迟疑。四天之前他还一剑伤了他，现在去见他，又该说什么？

傅清尘靠近，他也没作反应，仿佛不曾察觉似的继续喂着池里的鱼。

带路的侍卫早已经策离开，傅清尘站在门迟迟不动，脚上了铅似的怎么也提不起。

他来到了面前，傅清尘的余光能看到他紫的下摆。

傅清尘隔了良久才答：“不是。”

“你明知我恨你，一心想要杀了你报仇，为什么……”

纳兰瑾枢捻起一鱼撒向莲池，沉半响，“你今日来就是要问我这个？”

贯穿紫衣的人手里捧着瓷盅，削葱的手指捻起瓷盅里的鱼一一撒向亭外的池。他喜在午后闲暇的时光里坐在凉亭里，慵懒地靠着凉亭，喂着池里的锦鲤。十多年的习惯都不曾变过。

“柳叶谷一战，是你假借知涵之名给怳军传了情报，让怳军以为我军要从柳叶谷路过，从而设下埋伏。”

“言归正传。”纳兰瑾枢袖着手，站在亭中看亭外的他，“你来这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

风过，莲池旁一簇青竹随风摇曳，带下几片枯叶，翩翩落在莲池上，惊动了一尾悠然自乐的锦鲤。

四周一片寂静，傅清尘低看着地面，抿着沉默。他也在问自己，今日来是为了什么？或许已经知，只是不愿意承认。

“不是。”傅清尘顿了顿，“猜测罢了。”

傅清尘握住他的手腕，低垂着，像个犯了错的孩。片刻，他又松开了手，低声：“你是恨我的，对不对？”

“言儿……”

傅清尘迟疑半响，提步继续往前走，下了回廊踩着小石路抵达有假山凉亭的地方。凉亭建在莲池边，莲池中立着一座嶙峋的假山，侯府里也有这么一个地方。

“这位公可是来找侯爷的？”门走一个小厮，看着傅清尘问。

纳兰瑾枢抬起手抚了抚他脸颊上涸的血迹，那是在箭雨中被不小心划到的，“你受了伤。”

纳兰瑾枢捻着鱼的手一顿，“怎么这么说。”

“谁知呢？”声音里带了轻微的叹息，边的一抹苦笑越发明显，“情一事本就说不清不明，上了就想要日日看得见摸得着，否则朝思暮想相思不尽。若真要说个为什么，大抵是命中注定，我这一生注定要为你倾倒，注定要为你奋不顾。”

纳兰瑾枢淡然之，语气平缓，“言儿，我说过，与恨不能共存，我既你，就不会恨你。”

“怎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