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喝了，我收碗了！收拾好就发！”他再次。

不过，不是谁都不重要了，一切都过去了，也真正的，全结束了……

拜祭之由蒋妈妈拿着，他则全程背着她。

驱车前往h市，来到墓园。

再一次地和他一起并肩站在墓前，已经相隔数年了，每一次来看父母，都对父母说，她很好，你们可以放心，而这一次，是真正地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他们：爸，妈，我很幸福，你们真的可以放心了……

“这里面，我加了些补的中药，我不知我能不能喝……”她指指汤碗。

墓上挂着的白纸经过雨打风，已经只剩零落几星，可是，依然表明，是有人来看过父亲的……

而他，浑然不觉，快速收拾好所有东西之后，叫上蒋妈妈一起，上山去看亲人。

“咦，谁来过？”她不禁低语。萧城兴虽然三天前来过，可是，这纸只有清明才用，不会是他挂上去的，而且，就这纸被雨打成这般样，也定然是有些日了。

她自己的，偏冷，且不循常规。在她看来，一个人，思念一个人，未必要将之付诸形式，父母下葬的那天，她都没有泪，可她相信，全世界没有人比她在那天更难过，就如，这些年东奔西走，她来给父母扫墓的时间少之又少，可那并不代表她不思念父母，反之，她走到哪里，对父母的思念便随之哪里，世界上也没有一个人会比她更惦念父母……

“告状？”她微微惊讶。

“怎么？”他狐疑地问。

她听在耳里，轻轻地笑了。这个字，在他们之间，真不需要再用语言来表达，每一时，每一刻，每一个空气的气泡里，都满满的，充斥着，她不是不放在心上，而恰恰相反，却是太放在心上，她也不是不知家里有他多么温，她知，所以，最终才回到他边，如今，就是赶也赶她不走了……

她吝啬于表达自己的情，这般的呼唤，就表示情动了，他懂。

躲不过去了，只好另编借，“二哥，我看这个……我还是别喝算了……”

一直到早餐吃完，她那碗汤还没动。

可是，现在有了这样一个人……

他转念一想，“也对，还是别喝为妙，我喝了吧……”秉着不浪费的原则，他把她那一碗也喝得净净……

于是抬起来，冲她一笑，“傻呢，你爸妈不是我爸妈吗？我来看看自己爸妈，有什么大惊小怪的？”

剩下的时光，便只剩她和他，他们的世界，再不会因为任何纷扰而有变化……

他闷闷地，在那摆东西，“我。”

“过来，别傻站着，跟爸爸妈妈说几句话。”他搀扶着她，立于墓前。

她哑然，如哽在。绝非不动……

……”她找着借。

忽又想起，那年回家，也是有人在她之前祭奠过父母的，那时一直不知是谁，后来也把这事儿给忘了，当然，那时候不可能是他，可又会是谁呢？姜琮文吗？不太可能。姜琮文去拜祭外婆倒是有可能的，从那些蛛丝迹里，能看姜琮文和外婆有些往来，可是，却无可能去拜祭父亲，毕竟，他是长辈，难是因为当年的案内疚才会来吗？也许吧……或者也有可能是萧城兴，当时自己认为是父亲的学生，现在想来，也仍然存在这个可能……

之所，痛之所痛，也便只是如此了……

“我想想……”他微一沉，“嗯，从你去国之后吧，最初是来告状的。”

而后，他便站起来收拾碗筷，她则一直盯着他某个位看，喝了三天了，多多少少应该有些效果了吧……

“你？”她惊讶地问。

“我已经说过了！”她浅浅地笑着。这是第一次真真实实心中再无半心事地在父母面前笑，他们，必然也是喜这样的小荷，希望他们的小荷永远这般吧？

“是啊，来告状！为什么丫这么笨！我那么她，她却从不把我放心上！为什么丫这么不乖！家里这么温这么好，她就是不愿意待！”他分明很少说字，突然这么顺畅地说来了，他自己也丝毫没有察觉，好像，这个字再寻常不过……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二哥……”她扶着墓碑站立着，轻唤。

“嗯，每年清明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说着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说者无意，听者有心。

墓碑有些凉，她的脸贴在上面，心里却的，“二哥，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年来的？”

在她不在的时候，替她尽孝，在她思念着父母的时候，也和她一样惦记着他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