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是不可挽回了，但事实证明这是不是意外，是人为，夏月蓉虽为异国公主，但这般被算计，父皇既然得知了真相，那么我南旭难不用给炎国一个代？”凤颖苏微微垂首，“父皇打算如何置三哥？”

“六年了，看来她还是没有放下。”妙雨望着凤颖苏离开的方向，冷冷一笑。

“父皇，儿臣查明真相在父皇中只是吵闹？”凤颖苏冷笑一声，“父皇当真要如此偏袒三哥？”

“不想三哥竟如此有雅兴。”走得近了，她笑着开，“三哥近来事情是越来越心了，不如以往认真，三哥可否说说，你的心思是去哪儿了？”

话说到最后，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，她疯了似的跑远了。

了，朕知了。”皇帝刚毅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表情，“你可以先回了。”

“离芝对的喜程度并不，还不如甜。”温雅悠漫的语调，是那个人特有的声音。

“明白。”妙雨了，“还有，陛下那里……”

……

她蓦然蹲下了，双手捧脸，已经满面泪痕。每每午夜梦回，总是能记起那张天真灿烂的面容。

妙雨：“如果她今后会对离芝不利呢？”

“我胡说什么了？”妙雨依旧在笑，“难青宁公主不是你害死的？难当年……。”

“你很得意是么！永嘉皇后病逝之后，你便仗着父皇百般纵容，为所为。”凤颖苏冷笑，“这一次夏月蓉的事情是为了什么？为了你那位孟家三小？”

他？

“依我看，这御园里的凤仙开的都比四殿下中的那些要好看，他献宝似的拿给离芝的那些儿，是他自己研制的品，少见是少见，却不见得能胜过御园的这些。”

“如果你指的是那两名我安排在温宜泉的女，和妙雪送去的凝神，那么我不想多解释。”凤青黎轻描淡写，“你去告发我，告发的如何了？”

凤颖苏一路奔跑，停下来的时候，转过已经看不见御园的影了。

“让他知又怎样。”凤青黎角轻勾，“还就怕他不知。”

“不是我，不是我！”凤颖苏的面倏然苍白，“你什么都不懂，你胡说……”

“你给我闭嘴，你这不男不女的东西。”凤颖苏低喝一声，抬手捂住了耳朵步步后退，“是凤青宁对不起我在先，是她伤害我在先，我不是故意害死她的，我没有杀她，我没有，我没有……”

“只是一个可怜的疯罢了，青宁死后我再无妹。”凤青黎声线平稳，“她能多活六年，已是我对她的宽容。”

“凤青宁，求求你，不要再来找我，不要再来找我……。”

凤颖苏脚步一顿，妙雨这话说给谁听，会不会是——

“你！”凤颖苏有些难以置信，“你故意留下的把柄？”

凤颖苏转了个方向，朝着那足有人的丛走了去。

“够了，朕不想听。”皇帝的声线已经携上了一丝冷意，“回去。”

“即使如你所说那又如何？”皇帝的语气毫无波澜，“这件事情总归已经发生了，不可挽回。”

凤颖苏本以为提到凤青黎生母，他必定生气，却没有想到，他竟不动声，“即便她不死，我依然能为所为，以前是，现在依旧是，我若现在将你掐死在御园，也能置事外，你信不信？”

妖娆低柔到能酥人的骨里的声音，不是妙雨又是谁。

凤颖苏袖袍下的拳握，“儿臣告退！”

凤青黎眸底划过一丝寒意，“一旦她有异动，不必留她命。”

心怀不甘地走了御书房，本想直接回自己的寝中，却不料，耳边传了熟悉的声音——

凤颖苏面一变，骤然后退一步，“凤青黎，你真的变了。”

“颖苏，你该回了。”皇帝顺手拿起了一旁堆积的奏折，“朕还有许多事没忙完，你就不要在这里吵嚷了。”

“凤青宁，你这个骗，你明明说了你不喜他，你还要和我争，你这个骗，你活该！”

“五公主殿下，这话说，你难丝毫不觉得羞耻么？”妙雨撩起了发，笑的恣意，“六年前的那一场大火，你莫非忘记了？如果你已经不记得葬火海的青宁公主，那么你大可继续不要脸的指责殿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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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皇，人证证俱在，儿臣没有冤枉了三哥。”凤颖苏语调平静，“父皇可是还不信？”

“不是故意留下把柄，而是我从未想过要不留痕迹。”凤青黎转过望着凤颖苏，“不是我不如以前细心，而是你脑愈发不行了。”

望着跟前雪锦衣眉目如画的男，她面上有一抹挑衅的笑意，“我没有想到，在吩咐了那样的事之后，你竟然还会留下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