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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漫笑起来，又问，“小悦儿呢？还有展魁，玖儿，承儿呢？”

再想到自己的抉择，孤独的妈妈，她哭得更加伤心。

看到绿绫的睛还有些红，陆漫说，“你回去歇着吧，这些事让小西她们。”

陆漫每个孩都亲了亲，说，“这两个孩真省心，就知睡觉。”

姜展唯听了，又劝，“好了，王嬷嬷说得对，快别难过了。以后，我保证不再欺瞒你。”又对着她的耳朵悄声说，“我不会放过害你的人，祖母、太、谢家，他们都说了，你的罪不会白受。”

他把孩抱上床，他们还闭着睛睡得香。

永别，陆漫的泪又涌了上来。哽咽，“三爷，对不起，是我考虑不周……”

姜展唯笑，“他们哭的时候，娘怕吵着你，都是把孩抱去的。他们可没那么老实，哭起来嗓门大得。”

这时，晚轩的一个婆急急跑来请绿绫，说是二夫人惊了胎，喊肚痛。

下人们都避了去。王嬷嬷听见陆漫哭得厉害，在门外说，“三，你正在坐月，不能哭。哭多了，以后一敞风就会泪。”

陆漫，泪。是啊，那些人如此急切地想死她，就是怕她医治太的病。等一坐完月，就赶给太手术。

王嬷嬷拿起一个白玉瓷碗，舀了半碗饭，又夹了一些菜在碗里。陆漫接过碗，坐在床上吃起来。

两人正说着，绿绫来给陆漫冲洗和药膏。陆漫早先已经教过绿绫，冲洗的药和药膏都已经好。

绿绫笑，“婢白天已经睡了两个多时辰，歇息够了。三的这些事，婢想自己亲手。”

饭后，她让姜展唯把孩抱上大床，她要再仔细看看。

姜展唯说，“那几个小的被祖母接去了鹤鸣堂。还说，这些天他们都会在那里住，省得他们时时来烦你。承弟累着了，从广济寺回来后就回榆青院歇息了。”

姜展唯拉起她的手在边吻了吻，说，“漫漫，该说‘对不起’的人是我。对不起，我不应该骗你，不该随便利用人。失踪的那个女人，九成九的可能是舒明薇……我不告诉你，是怕你多想，没想到却被那些人利用。还有，我对天发誓，我绝对没有跟那个女人……”他不好意思说“睡”字，又，“没有跟她那个过。还好你没事，若你有个万一，我真不知该怎样面对你不在的日。”

杏儿端来一个托盘放在桌上，笑，“三，该吃饭了。”

陆漫坐起，把埋在他的肩上哭起来。说，“我也离不开你，离不开孩。我不相信那些人的鬼话，不相信你跟那个女人会有首尾，可我的就是这么不争气，差害了孩。没有你们，我也不知该怎么活……”

陆漫赶让绿绫过去看看。

说到后面，他的声音哽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