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想也知，灰商的意图，就是想镜内世界，找回他被封印的记忆。

虽然维持的时间短了，但在地下的这段期间，能让多克斯少想些莫名其妙的东西，也好。

也幸亏黑伯爵第一时间发现了多克斯的情况，叫醒了他。否则多克斯最后估计就是两冒金星，两耳孔白烟，里闪蚊香，直接躺地上了。

多克斯心中已经不知翻了多少次白：“你这样说，也没有多悦耳。”

“那觉，甚至都不知自己是死了，还是消失了。但可以确定的是，意识在磨灭，灵魂会被撕扯……最后，就算没死，我也将不再是我。”

……

安格尔：“虽然我觉得这是件小事，但如果你持认为我去过，故意坑你，那我可以允许你使用真言术来对峙。我的确没有去过。”

多克斯描述起自己知到的那恐惧。

灰商迫不及待的想无畏表达，但安格尔直接打断：“我知你想说，就算危

灵天赋的升华，以及用过去的旧船票登上了如今的“新船”，未经适应就启航，导致了多克斯的这场悲剧。

野蛮窟最名的前辈，可不是巫师，而是那个仿佛万百科——书老。而与书老齐名的，在野蛮窟还有两位，一个是树灵，一个是镜姬。

安格尔所说的前辈，而且还会类似这偏门到极的术法，那估计就是“镜姬”大人了。

“厄尔迷先生能让人去镜里？如果可以，不知能否送我去？”

现在倒好了，灵天赋升华了，暂时桎梏了多克斯那脱的思维。不过应该也束缚不了多久，以多克斯的脑补频率，适应新的灵天赋，应该也就十天半个月左右吧。

多克斯说完后，就抱着双臂，在一旁生闷气，顺在心灵系带里向瓦伊“布”，细数安格尔的黑历史，劝阻他更改崇拜的对象。

多克斯见状，虽然嘴上念念叨叨，但内心已经信了。

他们这边刚说完，对面的灰商便走上前。

安格尔也听到了心灵系带里的诽谤，但看在多克斯脸还苍白的份上，他也就没追究了。

至于安格尔中的“前辈”是谁，他没有说，但多克斯脑海里立刻浮现了一个名字。

听明白多克斯的遭遇后，安格尔虽然很想表达同情心，但嘴角忍不住勾起的弧度，还是暴了他的心思。

“所有的一切都是空白，无论是前，还是脑海里，都是空白。好像什么都没有，又好像本来就不该有。”

“你没去过，你还能把手伸去？你骗谁呢？”多克斯还是愤愤然。

安格尔说的坦然极了，甚至现在就敞开了心扉，一副任由多克斯窥探的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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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一想，逻辑就自洽了。

安格尔：“再说，我又没有暗中怂恿你，我是明摆着让你探探路，我随后就跟上。既然确定有危险，那我肯定也就放弃了呗。”

多克斯没好气：“当然危险！你别说你不知！”

多克斯对安格尔的义愤填膺，更多的是来自于此。镜内世界如此之惊悚恐怖，安格尔居然怂恿他去！

安格尔挲着下，沉：“这么说来，镜里的世界很危险？”

反正，多克斯还欠着他一个大恩情。总有机会，‘福报’会降临在他上的。

安格尔摊开手，一脸无辜：“我的确不知啊，我又没去过。”

安格尔现在算是明白了，为何多克斯的思维总是如此脱，因为他就靠着天赋能力，思维疯狂的回转，导致很多时候其他人都不明白多克斯在什么。

安格尔：“你刚才也听到红剑巫师的话了，其中，很有可能再也不来。”

“我刚才纵然陷了，那，那啥……心障，但是，我还是知到了一些情况的。我如果被你怂恿成功，钻了镜里，大概率是不来了！”

安格尔：“至于说，我怎么能将手伸去……我像一位前辈求教过，研究过类似的术法。” [page]

死倒是死不了，但不休养个半年一载，灵天赋是别想再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