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查停顿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，“信仰力量。”

我就没有锚，以查想。炎崖上面削去了他的本名。

柯启尔了，“所以。如果要行变格的话，始位，终位，和路径都要行转变，才能完成完整变格。而且替换后的三者也要能和谐的成为一才行。”

“信仰力量在份转换中的应用。”

一个闪光的坐标系自面上浮现。柯启尔在空气中了两下，一划。

天使讲的另一理论也许能弥补他方法的缺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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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始位，代表锚。终位，代表目的地。”以查指了指两个圆，又指向那个箭，“路径。这代表过程。你从哪来，你到哪儿去，你什么。三位一，代表一个生的完整存在。好了。快说重吧。”

柯启尔挠了挠发，“太复杂了。也许有很多很多办法。我现在是只能一条一条的去发现，还没有总结背后的规律。”

“随你便。”

以查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。

“我们把它叫变格。”

“喔，好的。没问题！”柯启尔兴起来，“你要听哪方面？”

“再跟我讲讲信仰力量的细节吧。我们上需要它能发挥作用。”他打起神说。

“没错。而且必须是从改变后的锚发，指向改变后归宿的信仰力量。这样三者才能严丝合。”

“堕天使教团的信仰之力集中在你上，改变了你的路径。这甚至已经改变了你的形貌，授予了你分力量。然后，你没有锚。所以我们只需要给你一个新的锚再行定位。这就替换了你的始位……”

“然后转变心之所向，替换掉终位。完成一个完整的变格。”以查接。

天使挥了挥手，平静面上的图案消失，光又重新开始波动，他的金睛里闪着聪明的光芒。

以查没说话，涅认真地着。

“我知，我分析了你的角链。你是行行能量导改变领域形态，这就局限在质和能量之间。我们现在说的是我的理论。”

“说到哪儿了？对。这三样都得换掉。我之前知的是，始位和终位，也就是该存在诞生的锚，和该存在终极的归宿，这二者都可以比较容易的换掉。很多存在的锚是象化的，已知的……只要替换掉这个的存在，再行新的定位就可以了。”

……

柯启尔好像换了个人，显得非常智慧。

他能量导的变格方式虽然方便，却不能完成所有类型的变格，也不够完整。他还没来得及对它行扩展。

“发现几条了？有几条能用？”

以为她去找你了。在闲逛？”

“每个存在都可以用这样的形式表示。”柯启尔瞥了一涅，好心介绍。以查也许知这个，不过这些对于术士来说可能有些难以理解。

以查不是很担心，希琪丝毕竟有一半的恶血统。

“我不这么。”以查说。

“终位——也就是归宿的改变，则需要改变这个存在的【心之所向】。这件事说来简单，有时候往往是最难的。”

以查轻轻招手示意涅跟上听讲。

波光粼粼的面被无形的力量压平了。

柯启尔没有理会嘲讽，乐呵呵地走近圆形池边，伸一只手指虚面。

一一低，两个银的圆在坐标系上被标记来，一枚箭从较低的圆指向另一个。

“最麻烦的是路径的变换。我对路径的改变一直不清楚。也不是。主要是——”

恶们没有固定信仰，天使在这方面要比他专业得多。

“一条。以及一条。”天使那熟悉的憨厚笑容，指着他，“你这一条。”

他有更迫在眉睫的事情。而且他心情有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