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去会客厅里等。”莫罗椰莉弗说,“他们看到聚集的龙烟就会来的。”

“我只能调动一能量了。”莫罗椰莉弗落到地上，微微着气。“幸好还能着。”

他们都是族中的最后一个断梦者。也都同样年轻，最大的不超过九千岁。

莫罗椰莉弗沉默了一下。“不行。我无法……得保持力。”

以查没说话。淡白的火焰从火盆的上方冒了来，大团大团的青烟包围了他们。

莫罗椰莉弗讲完了。

“你去接他们来。”以查说。

以查观察着她，平日想要燃火盆对于一龙来说应该不费灰之力，现在不但要借助工，还显得颇为吃力。

不过年轻的银龙只是抿了抿嘴。

莫罗椰莉弗仰看着火盆的边缘，转了半圈，搬过一架梯向上爬。

“说方向。”以查说。

“这你得问他。”以查答，没有借题发挥。“现在有信心了？”

……

以查望着他们。方才一圈他已了解了四龙族的基本状况。确实都如莫罗椰莉弗所说不大乐观。所幸还勉能在其中各挑一名尚有清醒意识和余力的龙相聚在此。

过了一会儿，火盆总算冒缕缕青烟。莫罗椰莉弗艰难地向下，动作比之前更为迟缓。

“但他们都认识你。如果你去接他们,他们会听你的话吧？”

莫罗椰莉弗慢慢地伸一只手指，指向南方。

过不多时，以查扛着四只弱小态的龙回到了多西卡东堡，他没有在塔停留，一路在龙堡里飞行，在莫罗椰莉弗的指引下钻会客厅，把他们四把石椅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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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慢了。”

年轻的银龙爬到一半，晃悠了一下又稳住，继续向上爬去。她在阶梯的端停了一下，两只手在一起，像是在试图燃一盒的火柴。

下方是坟墓般的凋零龙堡和暗沉的层层木之森。

“没什么办法，你知现在的情况……”

以查把他们摆好，然后向莫罗椰莉弗个手势，让她介绍情况。

“你为什么有牧羊者的金梦？”她问。看来这件事把她对他所剩的疑虑打消了大半。

以查利落地抓住她的手腕，把她丢到背上，振翅起飞，穿两之间，飞快地蹿升一段。

绿，红，银，黑的四条龙都非常疲惫，几乎任他摆。

她要说：“所以你的能力就够吗？”之类的话。 [page]

莫罗椰莉弗了。目光中多了一分尊敬之意。她转了个方向，向上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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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一直上到塔。最上一层没有墙，只以如榕木的起的天板。正中摆着一个约十尺的大火盆。

“有什么问题吗？请随意问我。”以查和气地对他们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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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罗椰莉弗开始讲述。绿龙，红龙，黑龙抬着沉重的，望着银龙。

“是的。但是我飞不动了。”莫罗椰莉弗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