坎比达冷声：“现在，我们，北风与龙的儿女早就不需要那个万恶的帝国了，我们自力更生——麻烦你们收起帝国的骄傲，帝国人。”

“北风是见了不少，”普提莱淡淡：“至于龙，如果你指的是埃克斯特国旗上绣的那，嗯，质料倒是不错。”

“埃克斯特国旗上的龙，其意义并不在于它是否存在，毕竟我们并不仰仗一传说中的猛兽来护佑这个国家。”坎比达严肃地。

“可那却代表着我们埃克斯特立国时的信仰与气质，那是北地英雄耐卡茹在终结之战里留给我们的启示——力量、耐、壮、韧、骄傲、执着以及，”坎比达瞥了一星辰的众人，然后端起酒杯了一大，颇有意笑：“永不屈服……哪怕是帝国这样的庞然大。”

“而你们剩下什么呢？”坎比达冷笑：“星辰王国只是一个古董，它自本没有存在的意义——它存在的原因，只是为了一段过去的历史作证，为了一个灭亡多时的国家招魂。”

普提莱正要答话，却听泰尔斯在此时长长地叹了一气。

“你们知吗？”

坎比达和普提莱同时转向星辰的第二王。

“无论是普提莱，还是坎比达爵阁下，”泰尔斯叹息：“尽一个是星辰人，一个是埃克斯特人，但在你们不甚愉快的相遇里，我找到了你们最大的两个共同。”

普提莱和坎比达同时一愣。

“所以那是什么？”

声的居然是一直在一旁看好戏的酒馆老板，卡斯兰，只见他饶有兴趣地着下，对泰尔斯问：“共同？”

泰尔斯挑起眉，耸了耸肩：

“你们两个遇到彼此，尽各自为了各自的立场说话，然而你们大脑中都只会装着同一样东西。”

“一样最没新意的东西。”

普提莱疑惑的神情，坎比达则微微皱眉。

“帝国。”

泰尔斯轻声。

他啃下最后一面包。

普提莱和坎比达同时怔住了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卡斯兰拍手大笑起来：“真是有趣的结论，那第二个共同呢？”

“第二个啊，嗯，”泰尔斯咬着黑面包，嘟哝着：“他们两个，尽说了这么多帝国的事情……”

“但其实他们一个人都没亲见过帝国的样——无论是六百年前的最终帝国，还是一千多年前的远古帝国。”

卡斯兰的笑声越来越大。

普提莱和坎比达的脸一齐黑了下来。

“说得好！星辰的第二王！”卡斯兰乐不可支地拍打着桌面，大笑着地望向泰尔斯：“他们从没见过帝国！”

“多谢捧场，”泰尔斯耸耸肩：“这一方面，说明帝国确实影响远，至于另一方面……”

他无奈地望着两位争吵者：“你们在用彼此的想象力争吵……真的吗？”

普提莱和坎比达齐齐转过，不再看向对方。

“看开些吧，小们。”

老卡斯兰摇摇：“远古的传说，辉煌的过去，失落的历史，神圣的传统，除了夸耀家门的贵族和臭酸的学者，现在谁还有人记得？但这玩意儿，”他指了指门外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