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莱叹了一气，脸冷淡：“也谢你们的迎仪式。”

坎比达没有在意普提莱的态度，也丝毫不理会附近白刃卫队们不善的目光，坎比达向着后方的图勒哈，示意准备离开，然后回过来，对着泰尔斯：

“那就此别过，愿您之后在龙霄城，诸事顺利。”

泰尔斯神情专注地望着这位大公的智。

他一路上指挥军队时所展现的练、效，在英雄酒馆里现的，言语的犀利和思想的独特，都让泰尔斯印象刻。

几秒后，第二王突然开：“大公阁下为什么不来？”

坎比达爵一愣。

“努恩陛下向埃克斯特的所有九位大公都发了邀请，不是么，但没有来，”泰尔斯回想着刚刚与普提莱的讨论，默默地：

“你知，努恩王也许想让整个埃克斯特都看看，共举国王是怎么理星辰王的——从白刃卫队的友好迎开始。”

在这一刻，泰尔斯脑里现的不是努恩和这两个实际的人，而是“共举国王”和“大公”两个概念，在同一个社会结构中，各自代表不同的权力和位阶，相互博弈。

“大公有自己的原因，”坎比达爵反应很快，他淡淡回应：“而相信大公之前就跟您说过了，无论是您还是大公自己，都陷险境，唯有你们的诚合作……”

“努恩王恨他，对么。”在普提莱奇怪的目光中，泰尔斯打断了坎比达的话。

坎比达止住了话，面无表情。

“我猜，星辰廷里的事情已经传到龙霄城了，尽没有证据，但黑沙领大公已经跟拉尔王的死脱不开系了，就像那位冷着脸的陨星者所说……”泰尔斯一字一句地：

“努恩王迟早会找他算账的。”

“而准备怎么办呢？”

泰尔斯仔细盯着坎比达的表情，想要从中找什么。

坎比达爵先是微微皱眉，随即轻轻摇，嘴角奇特的笑意。

他不再用礼貌而疏远的语调，而是以认真而严肃的话回应着：

“黑沙领立足在埃克斯特和星辰的边界前线，与北境对峙数百年，并非是您想象中那般羸弱不堪，”爵阁下语带意：“而努恩陛下，包括沃尔顿家族的力量，还无法延伸到黑沙领内。”

“更何况，埃克斯特可是选王制。”坎比达诡异的微笑：“大公还很年轻，而努恩陛下……”

泰尔斯的神微微一动。

真是自信啊。

查曼·。

他想起两人在军营中的对谈。

也就是这样的人，才能被称为“赌徒”，让索尼娅那样的要之都忌惮不已么。

“很好。”泰尔斯有意无意地嘟囔了一句：“因为我也很年轻。”

坎比达定定地盯着泰尔斯。

“临行前，大公还嘱托我带给您一句话。”

泰尔斯抬起。

“请谨慎选择自己的敌人与朋友，”坎比达重新微笑，敲了敲自己的心，：“仁怜悯，并非王者的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