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还在试图联络努恩王，”他活动着脖，懊恼地搓着双手，“也许他们还没有走到一起。哪怕他们真的结盟了，你们也还有缓和的余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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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;“努恩对你们是杀害拉尔的凶手心存怀疑，有可能成为国王——这些是你们的损失，奥勒修大公……”

“但这些后果不会那么快显现，所以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
“可是我不一样。”泰尔斯抬起，严肃地看向奥勒修。

“一旦事情变化成我所想象的那样……龙霄城和黑沙领绑架着整个埃克斯特，发动战争，”第二王用云淡风轻中带着一丝焦急的吻，说下面的话：

“那还在埃克斯特使的我，就会是第一个遭殃的人——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更早面对命运的审判。”

“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。”

“为了我的小命，”泰尔斯看着脸孔僵的奥勒修大公，咬牙：“和你的未来！” [page]

两人再次陷了沉默。

喧哗声和火盆的噼啪声替传来。

“为什么来找我？”奥勒修嘶哑着嗓，“而非其他人？罗尼？佩菲特？他们也许更可靠？”

泰尔斯凝视着他，微微：“只有你和特卢迪达的领地，既与星辰接壤，又临近黑沙领……你无法对黑沙领的坐大和星辰的事务视而不见。”

“而特卢迪达？我不相信他的诈。”

星辰的王轻声：“在所有大公里，你，威兰领的雷比恩·奥勒修，最有可能与我站在一起。”

奥勒修了一气，看向窗外。

下一刻。

“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，”奥勒修大公猛地转向他，神犀利：

“你还有什么打算，一起说来吧。”

泰尔斯在心底打了个响指。

他在明面上笑了笑：“我们还在努恩王的殿里，碰面联络的机会不多。”

“在你确认过我所说的那些细节之后，如果你觉得我的话有些理，并且认为有必要采取一些预防措施的话，”泰尔斯淡淡：“我用一个承诺买通了史莱斯侯爵，他会给我提供消息，今晚的宴会会持续到明天早上甚至中午。”

奥勒修大公。

“凌晨四的时候，殿的大门，和龙霄城的城门都会打开，那时第一波宾客们会离场，守卫和他们一样疲惫，你就避开他们的耳目，离开飨宴厅，”泰尔斯小心翼翼地：

“来议事厅找我——我会中途离场，找理由在那里休息。”

“在那里……我们敲定计划——一个既能保住我的小命，也能使得努恩和的盟约破产的计划。”

奥勒修定定地望着他。

“我会考虑的。”络腮胡的大公表情复杂：“但你知，只是考虑。”

“当然，”泰尔斯一挑眉：“来不来，随便你。”

大公沉默了下来。

就在泰尔斯心情忐忑的时候，奥勒修突然轻笑一声。

“小鬼，也许你真的是个少见的聪明人，”大公摇摇：“可我还是不喜你。”

“没关系，”泰尔斯反应很快，笑眯眯地：“反正我们——璨星和奥勒修是世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