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都引过来……我以为多一两个。”

“我忠诚的大公们，埃克斯特的共治者们，”努恩王缓缓地开：“看来都怀着雄心壮志啊。”

大厅里顿时又响起了窃窃私语声。

奥勒修和莱科的脸变得尴尬不已，罗尼还是一副冰冷的神情，特卢迪达则啧啧有声地嬉笑，年轻的佩菲特依然脸沉。

努恩王静静地看着场中的一切，双手握。

“所以，循规蹈矩从你们这些人里找黑手，几乎是不可能的……”泰尔斯叹息。

“我只能另寻路，放弃从嫌疑者下手，转而从事情的真相，从知事实真相的凶手会如何反应，去下手。”泰尔斯向着普提莱，微笑：“既然无法后退，何不全力向前？”

“原来如此，”祈远城的罗尼大公厉：“你所说的话都是假的……本就没有什么龙霄城与黑沙领的密议，也没有什么沃尔顿与的合作，是么？”

泰尔斯摇了摇：“当然没有，都是我胡诌来的——陛下不会与杀害血亲的仇人联盟。”

长方桌上，努恩王的目光诡异地一闪。

“我懂了，”莱科大公齿不清地：“关键在，对么？因为那个所谓的谋害拉尔的黑手，是跟在密谋合作？”

“哼，”奥勒修冷哼一声：“真是蹩脚的计谋——说服我们同时也说服那个黑手，和陛下正在合作？让他以为，会向陛下卖那个黑手的份？”

“下得这么直白，”特卢迪达大公向后一靠，嬉笑：“真的有人会上当吗？”

泰尔斯盯着他们三个，目光来回逡巡，足足好几秒。

直到第二王轻轻一笑。

“不，”泰尔斯脸一肃，果断摇：“没有这么简单。”

“别忘了，我所告诉你们的话，那些‘不是凶手，而是秘科指认他为凶手’这样的话——也许无辜的大公们会相信，”泰尔斯继续正：

“但唯有他，唯有那个黑手，一定不会相信这一——作为的同谋，只有他知，是确确实实的真凶之一！不可能洗脱杀害王的嫌疑，所以跟陛下是不可能合作的，也就不可能卖他。”

“只有黑手自己知，”泰尔斯转过，环顾一圈，视察着他讲话的效果：“我所说的所谓‘沃尔顿与的盟约’本就是在危言耸听，不可能去寻求与陛下的同盟。”

“那你晚上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秃的莱科大公冒光：“你说了一大堆陛下会抛弃仇恨、选择利益的事情，但如果本不能让凶手相信，和陛下在合作……”

“我没准备让他相信这件事，我只想告诉他，”泰尔斯淡淡：“陛下一方怀疑不是凶手，还正在试图联络。”

长桌的主位上，努恩王了淡淡的冷笑。

“而且，如果从尼寇莱去接我开始，双方的联络很可能已经开始很久了。”

奥勒修大公不耐烦地：“你刚刚说了，就是凶手，他不敢也不会跟陛下合作，你们没法从那里挖那个黑手的名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