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重新站立，都被佩菲特的攻势打断，埃克斯特的共举国王甚至连起迎敌都不到。

“在星辰的断龙要前，祖父的军队挡不住那个该死的溯光之剑，烽照城的防线崩溃了……”

“我还记得你只是对着祖父轻轻一声‘你老了，烽照城也老了吗？’，”佩菲特语气冰冷，恢复着挥舞斧刃带来的大消耗：“第二天，祖父就乖乖地回去烽照城养老，父亲变成了下一任的烽照城大公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跪在地上，绝对劣势中的努恩王毫不在意地笑：“别告诉我因为这个，你就要背叛龙霄城？”

说话间，老国王一斧斩，贴地劈向佩菲特的！

“南的三位大公桀骜不驯，”佩菲特轻松地后退一步，避开斩击，看着跪倒在地的努恩王：“补给拖拉，行缓慢，于是跟星辰的战争，全压在我们烽照城的肩上！行军中的补给，军费，增援，敢死队，乃至从附近搜罗营！”

“不觉得哪里不对吗？”佩菲特咬牙切齿地。

“那是你们被分到的责任！”努恩王目光吓人，他的声音蕴藏着愤怒：“也是国王的命令！”

佩菲特再次无情地一斧，将努恩王砍得翻开去！

这一次，力消耗大的努恩没能完全招架住敌手，斧刃过老国王的左臂，带一篷鲜血。

不妙。

泰尔斯暗忖。

觉要糟。

“去你的命令！为了攻下那个该死的断龙要，我们牺牲了多少士兵，多少人！里面有一半以上都是烽照城的人！”年轻的大公怒喝。

“我看着死伤累累的士兵们回到营帐，神情麻木，哀叹着什么时候回家。”

“第二天，他们又被第一波派上去，像靶一样，在攻城战里消耗要的弓弩、箭支、火油弹、木、石、能枪和士兵，”佩菲特捶着自己的，神凶狠：“去活活送死！”

“而另一边，龙霄城的兵将们歌笑语，享受着最好的酒和女人！以及在最关键、最轻松的时候登城攻的特权！”

“父亲战战兢兢地上任之后——面对你，他还能什么？”

“只有更疯狂、更大度、更不计代价地把我们的士兵……全派上要去送死！”

“来换回你的信任！“

努恩王抓起斧柄，架开对方的又一次攻，随即趴在地上，不住气。

佩菲特绕着努恩王开始踱步，他适时地换了左右手的位置，减轻双手握持斧的消耗：“你居然还坐在营帐里，在白刃卫队的保护下，理直气壮地责问祖父和父亲，烽照城为什么挡不住贺拉斯·璨星！”

“挡不住那个该死的星辰屠夫？”

“挡不住他从星辰王都带来的，那些最锐、最疯狂的王室卫队？”

贺拉斯·璨星？

泰尔斯心中一动，他想起黑沙领的图勒哈对他讲述的，有关溯光之剑最后的故事。

他转过，看向普提莱和尼寇莱。

前者一言不发，后者却抿着嘴，似乎脸不渝。

“你废话真多，”努恩王在衣服上左臂的鲜血，不让它们影响手的握持，他抬起，目光凶狠：“战场上，废话多的人死得最快了。”

回答他的，是佩菲特一记毫不留情的纵劈。

“咚！”

努恩王颤抖着击开斧刃的轨迹。

他已经落在了绝对的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