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笑容。

“如果将来的新王打算用‘没有男继承人’这样的理由，来剥夺沃尔顿家族的权利，他就得掂量掂量，”努恩七世继续：

“南边那个西陆之盾的态度——他动的是你们的酪。”

努恩王定的神：“你们需要的，是彰显星辰的存在，维持沃尔顿家族——哪怕只剩下一个小女孩，哪怕其他大公再怎么反对她——的统治，就能在日后收获面对埃克斯特时的最大筹码与优势。”

“这还能同时加璨星家族在国内的份量和地位，提王室的声望——鉴于你们目前的态势。”

泰尔斯突然想起自己初到闵迪思厅时，基尔伯特用计谋为他定下与瑟琳娜·科里昂的盟约时，他们之间的谈话。

“用利益的捆绑来争取盟友，”泰尔斯无意识地低声复述着基尔伯特的话：“这就是政治的髓。”

“我还能再活个八九年，那时候星辰应该会初步恢复元气，”努恩王赞许地：“在那之后，沃尔顿家族最后的直系后裔，我的孙女，你的妻……”

“就给你来庇护。”

泰尔斯久久没有声。

联姻。

星辰与埃克斯特。

璨星与沃尔顿。

“如果我说‘不’呢？”他冷冷地抬起，看着努恩王：“如果我不想被卷这个危险的泥潭呢？”

“与龙共舞者，往往命悬一线，而且，”第二王淡淡地：“迄今为止，想跟我结盟的人，不是把我害得很惨，就是被我害得很惨。”

还有——泰尔斯想起詹恩·凯文迪尔在他发北上那一天，对他说过的话——与豺狼同船，必有覆舟之险。

努恩王凝视着他，碧的眸里蕴藏奇怪难辨的彩。

泰尔斯毫不示弱地对视着国王。

“这与你的意愿无关，”终于，老国王缓缓颔首：

“带着国王手令的信鸦明天就会飞往永星城——由你的父亲来决定这件事。”

泰尔斯不由自主地浑一颤。

“如果他……我的父亲也不答应呢，”泰尔斯咬着牙，听见自己嘶哑的嗓音：“不答应把星辰带这个泥潭？”

“噢，这个啊，”老国王毫不在意地答一句话：“我给了你‘凯旋’的秘密，不是么。”

泰尔斯瞳孔一缩，怔怔地看着他。

“星辰随时能用这个筹码来毁灭沃尔顿家族——这足以取信他，”努恩王用他苍老而劲十足的嗓音，缓慢地吐字：

“你发现了一份宝藏，可能会顾虑那是陷阱而放弃它，但当你同时拥有毁灭它的能力时……你还会被自己的顾虑说服，选择放弃它吗？”

泰尔斯一时无言以对。

面对这样一位埃克斯特国王，面对这样的境况，纵然八面玲珑如他，也产生了“招架不住”的觉。

他的直觉也告诉他——凯瑟尔王一定会同意这样的盟约的。

“但‘凯旋’这个筹码的效力，会随着你的死亡而逐渐褪，”泰尔斯一气，顺着老国王的话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