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，你有时比最狡诈的贵族还老成，”努恩王闷笑一声，脸带嘲讽：“有时比最蠢笨的呆还天真。”

泰尔斯没有理会他的笑。

“我以前也见过一个拿小孩撒气的人，”星辰王低着，起拳，“他无法面对自己的失败和羞耻，于是把愤怒和恨意都发在无关的孩上。”

“你比那懦夫好不了多少，”泰尔斯息着，想起右手上那穿透血的手：“想知他的下场吗？”

努恩王神一寒。

“别忘了，”老国王直起腰，冷哼一声：“如果不是因为那女孩的生，和她背后所蕴藏的罪孽，我们也不会南下星辰——你也就不会站在这里了。”

“去你的，努恩，”泰尔斯毫不客气地：“我们彼此互相了解，收起你那些无聊的谎言吧。”

“那情形下，无论有没有那场刺杀，无论苏里尔王是否死亡，埃克斯特都会侵，或早或晚而已。”

“所以你在可怜她？”努恩王低低地冷笑起来：“我说了，这生活，你最好早些习惯，小王……就像你的敌人也不会因为你是个七岁的无辜孩，就对你手下留情一样。”

泰尔斯看着他，忽然扑哧一笑，摇摇。

“卡斯兰也许错了，并非是你变了，也并非是你老了，”泰尔斯嘲讽地：“而是你本就如此。”

“苏里尔，拉尔，佩菲特，迈尔克——你知他们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悲剧吗？”

努恩王皱起眉。

“如果沃尔顿家族过去几十上百年，都用这样的手段和方法，来治理你们的国家，对待你们的封臣和下属，”泰尔斯寒声：“就别指望他们用忠诚和正直来回报你们。”

“你的儿们……他们之所以那样死去，都是因为你这样一个父亲。”

泰尔斯说完了要说的话，看着前的国王。

他居然觉得心情坦然。

丝毫没有指责、得罪埃克斯特共举国王的自觉和负担。

努恩王定定地看着他，久久不言。

直到老国王的脸严肃起来，他直直地望着泰尔斯，目光里万分复杂。

“你觉得这很残酷是么？”国王轻声：“你还没见到更残酷的事情。”

泰尔斯微微蹙眉。

“你，”努恩王带着一国之王特有的威严，缓缓开：“到我跟前来。”

泰尔斯呼了一。

该死的

老。

又要什么？

他缓缓抬，直视努恩王，抬迈步。

但他连一步也没有迈去。

“不是你，”国王如剑锋般的目光，越过星辰王，冷冷地向他的后。 [page]

努恩王寒声：“我说的……”

“是那孩。”

泰尔斯一愣。

他的瞳孔猛地一缩！

泰尔斯怔怔地转过，看着自己后的小。

一直都在屏息，大气也不敢一的小意识到了什么。

她猛地一抖。

小不敢相信地瞥了一国王，又求助也似的看向泰尔斯。

她似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，十分慌张，恐惧非常，几乎快要哭来了。

“别让我说第三次。”努恩王面如寒冰地看着她。

小浑一颤，也不敢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