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不是前世，而且只有他们两人，正讪讪地准备放下手时……

乎泰尔斯的意料，艾希达十分熟练而自然地伸手掌，对着他微微上翘，然后颔首。

允许发问。

那觉，就像是成百上千次地过这个动作。

两人看着彼此的动作，都愣了一下。

艾希达反应过来，微微一笑：“很好，看来我不用教导你法师学徒的课堂礼仪和习惯了。”

泰尔斯放下手，急切地问：

“灵魂之塔？我知这个，但它是怎样的一座法塔？起源呢？”

泰尔斯甚至没有意识到，自己已经完全忘记了前的艾希达，是一位危险至极的非人存在。

乃至忘记了自己的初衷。

那一刻，他对未解知识的渴望完全胜过了对现实的考量。

“灵魂之塔？”艾希达眯起睛，神秘一笑，像是知泰尔斯会这么问一样：“你知什么？”

灵魂之塔……

泰尔斯低下，死命地回忆拉蒙的话：“额，我记得它有一个特殊的徽记……然后，这座法塔给世人的印象，好像众说纷纭，莫衷一是？还有，似乎跟另外两座法塔不和？”

艾希达不置可否，只是把目光留在他上，很久很久。

着对方打量的目光，泰尔斯扯的笑容。

“很好，旺盛的好奇心和探索，这是值得鼓励的品质……”气之能师缓缓开。

泰尔斯只有微笑以应。

“而且，这本来就是你该知晓的前置知识。”艾希达面无表情，却目放光：“听好了。”

泰尔斯不自觉地正襟危坐起来。

这次能师没有吊他的胃，痛痛快快地回答：

“诸王纪618年，人类与三族的生存之战结束后不久，参战归来的‘传法者’伊里·新月法师因为理念不合，带着他的五位学生离开了苦修者之塔。” [page]

泰尔斯一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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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一路宣扬理念，传授方法，汇聚了许多因战争亡在外的法师，他们的队伍渐渐庞大，理论和方法也越来越清晰。”

说到这里，艾希达顿了一下，眯看了看泰尔斯的表情。

泰尔斯皱起眉：“然后呢？”

话不要说一半啊！

艾希达颇有意地盯了他一样，笑着继续：

“最终，伊里法师——我们后来尊称他为大师——和其他二十一位先贤所领导的法师群，来到大陆海边的“绊脚半岛”，并在此修建了一座双塔楼，定居下来研究法。”

艾希达又停顿了几秒，他的神穿越了前的泰尔斯，似乎看见了许多年前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