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尔斯停顿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咬了咬牙：“请问您认识一位能师吗？”

“她的名字叫……”他了一气：

“瑟兰婕拉娜。”

艾希达面不变。

泰尔斯抬起，直视着艾希达的睛，目光灼灼：

“可能是我的母亲。”

“以及我如此特殊的——原因。”

艾希达在虚空中向后一靠。

两人之间再次现了长达十几秒的沉默。

在一片静谧中，泰尔斯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。

但他没有促，而是带着忐忑，望着艾希达，等待他的回答。

这可能是解开自己质和来历之谜的绝好机会。

泰尔斯看着能师，心中暗暗想：不能浪费了。

更何况——关于此世生母的份和……族，他早就怀疑已久了。

在泰尔斯走神的时候，艾希达的声音缓缓响起。

“为什么这么想？”

能师淡淡地：“为什么会觉得你的母亲，是能师？”

泰尔斯微微一怔。

“我只有可能，从她那里继承能师的质，不是么？”泰尔斯摸着脑袋，忐忑地：“而我就在想，如果我的能师质是遗传的话，会否我的母亲也是……”

还有……

泰尔斯忧心忡忡地想起自己奇怪而糙，恢复力奇快的质，自己不正常的大脑容量，还有那些经常以闪回的形式，一片片找回的前世记忆。

不止这些。

从凯瑟尔王和基尔伯特、姬妮对自己母亲的讳莫如，到凯瑟尔王和李希雅主祭在血脉仪式上的可疑对话，再到大主祭对自己母亲表现的忌惮与憎恨，以及约德尔在闵迪思厅所言的“同灾祸纠缠在一起”的话语……

这一切，难不都预示着——

“不可能。”

清澈的男声响起，泰尔斯一愣，看着前的艾希达。

艾希达看着他的双，严肃而果断地摇了摇。

“第一，”艾希达双目淡然，“能师的质并非继承得来，与血脉无关。曾经有法师过实验，他们把五千人分成五组——算了，你不会想知这个的，总是，能师不是遗传的。”

泰尔斯微微蹙眉。

“第二，”艾希达阖上双，又缓缓睁开：“能师早已不是普通的生——一旦我们完全成为能师，就会从质上发生大的转变，每个人各自不同，但相通的一是：再也无法与其他族生育后代。”

泰尔斯吃惊地张大嘴。

“第三，”艾希达的脸肃穆，语气断然：“除了你以外，世界上现存的能师——包括被封印者——一共有十四位，我见过他们每一个人，但没有一个能师叫这个名字。”

泰尔斯愣愣地看着他。

十四位能师。

这么少？

而且，其中没有一位是……

“总之。”

“你的母亲，”艾希达十分肯定地摇摇，语气斩钉截铁：“不可能是能师。”

听见这句话，泰尔斯先是整整顿住了十秒钟。

然后，他恍惚地了。

原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