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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艾希达先生，你是法师，对么？”泰尔斯惊奇地看着艾希达：“在成为灾祸之前？”

他甚至都没有去想，自己的用词是否犯了对方的禁忌。

“法师？”

“那是在某个法领域获得公认成就的人，才能获得的衔——至少灵魂之塔是如此，”艾希达叉起双手，轻轻咧起嘴角，微微摇：“我当初只是一个小小的学徒而已。”

泰尔斯心中一动：“啊，所以果然，你曾经是……”

“嗯，”艾希达，目光里有奇异的彩动：“灵魂之塔的学徒。”

泰尔斯皱起眉：“但你刚刚说……法塔已经，倒塌千年了？”

所以……

“我知你想问什么，从我生算起，”艾希达看着他，微微一笑：“一千一百九十岁——这是我今年的年龄。”

泰尔斯悚然一惊。

一千一百九十？

也就是说。

这家伙……

泰尔斯愣愣地看着年轻而俊朗，相比起初次见面，完全没有任何变化的艾希达·萨克恩。

但他比六百多年前的复兴王托蒙德·璨星和英雄耐卡茹·埃克斯，还要大上近六百岁！

泰尔斯张大了嘴。

“不必惊讶，每位能师都是不死不灭，不坏不朽的存在，”看着泰尔斯的表情，艾希达毫不在意：“这个岁数非常正常——最古老的能师甚至已经存在了超过一千六百年。”

泰尔斯下意识地想找个笔记本，直到艾希达用手势阻止了他。

“不急在一时，”艾希达抬起，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：“我们相的时间还有很多，而我也有足够的耐心，我会从，从基础知识开始教导你……从法，到法塔，再到能、能师的一切。”

“从理念到力量，从历史到未来，法世界的所有的秘密都会向你敞开，”艾希达的语气里充满了诱惑：“而后，你会获得于其上的，关于能师的秘密与力量。”

“直到你真真正正地成为一个能师。”

那个瞬间，泰尔斯像是被人从梦幻世界拉回了现实。

成为一个能师。

泰尔斯使劲咽了唾沫。

他想起了基尔伯特对“灾祸”的态度，以及冥夜神殿里终结之战的戏码。

还有那个……疯疯癫癫、不可理喻的血之能师。

人人喊打的能师啊？

可以说不吗？

但一个声音也在泰尔斯的心里小小地：可我很好奇。

我想知更多，学习更多，了解更多。

泰尔斯意识到，先前艾希达所叙述的知识，已经抓住了他的求知与渴望。

更何况，自己这明显不正常的——他必须更加了解自己的现况。

泰尔斯苦着脸皱了皱眉，试探：“关于这个……如果，额，我是说如果我不想成为能师……”

气之能师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