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从北地人嘴里听见这个名号了。

上一次听见他，是从努恩王的嘴里，当时泰尔斯没反应过来。

但这一次，泰尔斯想起来了。

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。

贤君，闵迪思·璨星三世。

星辰三王之一。

王者不以血脉为尊，血脉却因王者而荣。

为什么？为什么努恩王和大公都提起这位一百多年前的星辰至国王？

他了什么？

而又究竟想要什么？

泰尔斯地低下。

“我不明白，”泰尔斯急剧地息着，试图理清扑朔迷离的一切：“我还以为昨晚的一切，只是你为了自保，是不得已的绝地反扑，是誓死反击的一着快棋……”

“如果黑沙领不这么，那龙霄城就会……”

转过目光，耐人寻味地看着他。

泰尔斯咬下。

“拉拢像史莱斯这样的他方势力，调动这么多的军队城，在‘暗室’的底下将他们掉包，还要收买刺客刺杀国王，”第二王抬起，急急地：“你的这个计划本就不周严。”

“如果不是恰巧遇到了灾祸侵这样的巧合，使得国王远离了白刃卫队的保护，你甚至本就不会成功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冷哼一声，重重打断了泰尔斯的话。

“巧合？”

黑沙大公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。

“的确，放在平时，我这个错漏百的计划，本一机会也不会有，”沉稳地：

“被白刃卫队重重围护的共举国王，在城中最的英灵里，坐拥不可摧的龙霄城，掌握着最充沛悍的兵员，享有最丰富良的补给兵械，还掌握着暗室那样的耳目。”

“哪怕我这两千人都是极境的战士，也不可能在这情况下杀死他。”

泰尔斯微微一怔。

所以……

“你说得对，如果没有灾祸带来的意外，带来龙霄城的混，带来城门和城闸的失察，带来国王的征召禁令，带来白刃卫队的失误，带来英灵的空虚，带来盾区的戒严，”轻轻：

“那光凭借我和史莱斯、乌拉德或者其他盟友们的合作，本不可能完成这件事。”

泰尔斯的目光凝结住了。

他听了的另一层暗示。

泰尔斯的脸慢慢变了。

“你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第二王用他最谨慎、最小心、最轻盈的语气，缓慢而艰难地问。

不。

不可能啊。

淡淡地冷笑起来。

“他们什么都没告诉你，是么？”

黑沙大公的语气，就像是在嘲笑一个无知的孩童：“无论是灾祸的降临，还是那场刺杀。”

“灾祸？刺杀？”

小本能地受到前的气氛不对。

果然，下一刻，带着难以置信的猜想，泰尔斯猛地前倾，瞬间提了音量，几乎在用吼声问：

“‘他们’是谁？”

“还有谁在和你合作？”

缓缓摇，里尽是轻蔑和冷笑。

“猜猜看，”黑沙大公的声音很平稳，仿佛这是一场再轻松不过的聊天：

“究竟是什么样的盟友和势力，能为我遮掩一切，打通关节，制定计划，甚至为我塑造灾祸这几乎不可能的‘巧合’，支撑我完成这样的壮举？”

“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，能在龙霄城掀起这样的风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