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达望着天空，无力地问：“怒海惊涛，是吧？”

所以，两千多岁的灵？

与……远古帝国同龄？

埃达耸了耸肩，但这个动作带动了右肩的沉重伤势，让她又是一阵龇牙咧嘴。

“但我成年倒是很晚啦，”她的语气随即变，回复了之前的满不在乎：“足足用了一千八百年，到第三次大陆战争前夕才成年呢。”

“灵与龙的最后一场大规模战争，”埃达淡淡：“人类也曾作为灵的仆从军参战。”

卡斯兰静静注视着躺在地上的灵，叹了气：“灵中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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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发现了啊，”几秒后，老微微一笑：“我一向以为我的终结之力很隐蔽呢——服役的时候，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冰川之。”

是地狱。”

卡斯兰恍然一震。

“而您居然还认识百年前的‘狼敌’……所谓永生者，数百上千年的经历确实不是开玩笑，”卡斯兰缓缓：“埃达教官，可以冒昧地问您的年龄吗？”

“年龄。”她淡淡地。

“年龄？”埃达眶睁大，珠滴溜溜地转了转：“等等，我换算一下啊……”

卡斯兰微微一笑，缓缓。

四五个对手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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逐圣之役，那岂不是……

卡斯兰一怔，灵在那个刹那给他的觉，就像一个纯真的孩，突然变成了成熟的大人。

卡斯兰的眉间一动，似乎有些惊讶。

但埃达只是耷拉着脸，像不肯认输的小孩一样，躺在地上死命甩着。

地上的埃达翻了个白。

“在那里，只有两人。”

她的目光里多了一什么东西，静静地沉淀下来。

“我生在屠龙战争后的第九个世纪，生存之战后的第四个世纪，永生树枯萎的前夕。”埃达的语气变得很低沉，偏偏自带一稳重。

即使从成年开始算起，也有三百多岁了啊。

卡斯兰皱起眉。

他连这些都觉来了啊。

“凯拉王？”卡斯兰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激动和兴奋：“居然能跟传奇的‘狼敌’相提并论，真是荣幸之至。”

但下一秒，埃达就甩了甩。

忘掉忘掉，赶快忘掉。

“而战争的尾声，你们自己抵御古兽人的分，被称为逐圣之役。”

“尽有些不同，但凯拉那小也有相同的终结之力，”埃达一边嘶声气，一边咬着牙：“你横扫那一枪的时候，我才想起来。”

sp;“你的夸奖，我就收下了，小孩。”埃达无聊地吐气。

埃达轻哼了一声。

“屠龙战争？”卡斯兰试探地问。

不像长——那个生三小时就成年的变态。

卡斯兰的表情又是一动。

埃达了无生趣地：“怒海惊涛，罕见的终结之力，对力量和速度的增幅都很小，却能赋予你超绝的本能反应，在瞬间应对一切变故。”

两人沉默了几秒。

埃达在心底哀嚎着，叹气：

“与帝国同龄。”

嗯，这段腹诽可不能让她知。

“可恶啊，如果我没认来，那也不会决定冒险砍那一刀了，”她停下了甩，带着可怜兮兮的表情，凄然：“以伤换命，向死破局——这是面对凯拉，面对怒海惊涛最好的方法。”

“是把正常人变成怪的无边地狱。”

“就如同大海一样，”卡斯兰叹着肯定：“无论惊涛骇浪如何可怕，大海却始终如一，万年不摇。”

“死人，还有快死的人。”

那个瞬间，埃达的神突然变得邃起来。 [page]

“果然啊，靠战争杀戮起家的圣灵，跟因循守旧的白灵毕竟是不一样的，即使舍弃了异能，您依然是可怕的战士，”卡斯兰看了埃达一，叹息：“你们毕竟不是那群只懂箭的家伙。”

“谢您，尽记得不太清楚，”卡斯兰似乎好转了很多，只听他低沉地：“但是，刚刚那觉……就像是回到了那些地狱一样，瞬间面对四五个不同而可怕的对手。”

“将我的所有潜能再度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