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听上去这么……反动呢？

他看向霍姆后的那尊石像。

“它并非凡间所最早记载过的神灵，却肯定是人类中传最广的神灵，在人类与兽人的战争爆发时，它的名字就传唱在人类的第一批神灵信徒中。长达千年的时光里，直到随着远古帝国的消逝而彻底崩溃，明神教会的兴衰都穿在人类的历史中，见证了人类的独立、统一和扩张。”
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您是后那位女神的祭祀，”泰尔斯抓着自己的发，尴尬地：“而您问我这个问题未免有些……”

但霍姆又一次打断了他试图中止对话的努力。

她低下，看向泰尔斯：“你相信吗？”

泰尔斯又是一怔。

“这不冲突。”霍姆淡淡。

老天。

这……这该是一个祭祀，甚至一个大主祭——神灵在世间的代言者——该说的话吗？

只听霍姆主祭轻声：“你有否想过，为何我后的皓月，有着一副人类的形象？”

不过对方也没有让他回答的样。

泰尔斯微微皱眉。

霍姆主祭侧过，瞥向自己后的石像：“凡人所信仰的神灵，与神灵本——它们本来就不是一回事。”

“你没有在听我说话。”

霍姆主祭摇了摇，淡淡：“你我都心知肚明：你不是小孩。”

女神的表情依旧冷淡漠然。

大主祭缓缓摇，似乎有些嘲讽，又似乎有些慨：“如果神灵真的存在，如果它真的是世间万的造主，它怎么会容许这事情发生？”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？

泰尔斯无奈地耸了耸肩：“好吧，但是，跟一个小孩说这些事情，真的好吗？”

泰尔斯的眉间微微一。

面对主祭莫名其妙的问话，他看了看主祭后的石像和祭坛，又看看主祭的面纱，对怎么回答和怎么赶脱有些犯难。

主祭轻声继续：“勿因某事毫不起，或者与当前要务不甚相关，就轻视它。”

霍姆的面纱轻颤，随着她吐字开声而振动起来：“你知明神吗？”

泰尔斯心中一动：“等等，我听过这个名字……”

“至明神，洛索菲亚，”皓月神殿的大主祭淡淡地：“它一度是全帝国上下所承认的唯一正神，世界的造者，至的神上之神。”

“明神？”

泰尔斯挑起眉，疑惑之。

“所以，神灵并不存在？”他摊开双手，试探着问：“所有神灵，都是……都是信徒想象来的？好吧，额，很有趣的观，我明白了，我还有事，那么我就先……”

“《明神圣敕》里指，洛索菲亚依照自己的样创造了万生灵，”霍姆主祭似乎毫不关心泰尔斯的窘迫之，她只是自顾自地继续：“所以，人类才会长得像是神灵的样。”

泰尔斯讪讪地听着霍姆讲着历史课，有些发怔。

这句简简单单的话，突然让泰尔斯张起来。

啊？

所信的神，与真正的神不是同一个？

霍姆没有让他说下去。

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措辞，可以面对面地礼貌表达一下“我先挂电话了”“我先下线了”这样的意思？

“从你踏上旅途开始，每一个不起的细节，都可能是主宰未来的契机：神像、匕首、披肩、獠牙、针、信鸦、雕像、镜、血脉，”霍姆主祭眯起双：“每一个细节。

“为什么？”他不自觉地问。

“额，”他耸耸肩，一边思索着脱的理由，一边敷衍地回答：“我……我不知。”

“事实是，当明神教会随着远古帝国的衰落而分崩离析后，至明神的光辉也渐渐黯淡，”霍姆的声音渐缓渐轻，似乎在酝酿着一波情绪：“就连人类自己，也很少提及明神的存在了。”

泰尔斯又是一愣。

但是现在……

放在平时，他会很好奇，很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