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埃克斯特。

他的神渐渐聚焦。

承受着四位位权重，与他平起平坐的埃克斯特大公的目光，查曼·淡然伸手，住了后要发言的莱万伯爵和坎比达爵。

“当然，”他目光一肃，扫过四位同僚也扫过成半圆状阵型，牢牢把守着英雄大厅门的白刃卫队和廷卫兵，：“此言此事，唯能在我们五人之间传。”

克罗艾希向投来询问的神，但大公只是伸手掌，了一个下压的手势

下一秒，查曼·就毫不犹豫地跨步向前，在无数人的目光下，孤离开黑沙领士兵的围护。

他走过无数闪着寒光的兵刃，走向英雄大厅的石门。

他走英灵士兵们密不透风的阵势里，徒留他们面面相觑。

他走过最前方的罗尼，收获了后者一个惊异和钦佩的目光。

他走过奥勒修大公，络腮胡的大公皱起眉，思绪不明。

他走过特卢迪达和莱科，这两人换了一个神，忧虑与忐忑。

黑沙大公的披风上，代表家族的铁拳图案隐隐可见。

直到他完全走英雄大厅的昏暗之中，四位大公才回过神来，各自换了神。

坎比达和莱万伯爵狠狠地盯了他们一，克罗艾希甚至敲了敲手上的剑柄，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
“你们怎么说？”特卢迪达转了转珠。

奥勒修和莱科都皱起眉，没有说话。

“不，”罗尼看向昏暗的大厅中，冷冷地：“看他怎么说。”

查曼·静静地站立在英雄大厅中，站在那张棕黑的长方桌旁，六个铁架上的大火盆，将他的脸庞照得忽明忽暗，气势不定。

他知，就在昨晚，年轻的康克利·佩菲特大公就是在他前两步的地方，被努恩王扭断了脖。

但此刻的，只是静静地望着前方，望着长方桌最里面的那个主位。

他记得，前半生的无数岁月里，父亲和母亲都无数次带过自己和哈罗德来到这里，向着那个主位鞠躬行礼。

努恩·沃尔顿七世就是坐在那里，那个主位上，对着从大公到官吏，从贵族到平民的埃克斯特国民们发号施令。

共举国王，就坐在这里掌控整个北地——不，是大半个北地，星辰的北境毕竟还不在埃克斯特的手里。

他的目光转过石厅的四周，在随可见的云中龙枪布旗上略略停留。

最里面的架上，本该放置着戮魂枪的枪架，已然空无一。

一如曾经如日中天的沃尔顿，一如震慑北地的云中龙枪。

云中龙枪。

那一刻，竟然很想笑。

“好了，”奥勒修大公的声音不客气地从后传来：“我们就不请你坐下了。”

“说吧。”这位络腮胡冷冷地。

闭上睛，一气。

然后缓缓睁。

“星辰王国，”查曼·慢慢地转过来，面对着四位大公，神犀利：“那个星辰王，以及他们的秘科，心积虑地策划了一场意在埃克斯特的谋。”

罗尼大公微微蹙眉。

“他们甚至利用了灾祸，”淡淡：“很不幸，努恩王死于谋之中。”

莱科和特卢迪达对视一，似有意。

踏前一步，拳。

“龙的国度面临着前所未有的难关，”黑沙大公寒声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是时候，让我们团结一致了。”

的话音落下。

四位大公面面相觑。

无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