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不容置疑。

咚！

“有人来，有人走，有人死亡，有人受伤，最后留下一个烂摊。”科恩有些失神地。

“他也说了，”米兰达皱起眉：“我们无能为力。”

“而你知我们留下的是什么，你听见那个普提莱大叔说的话了，”科恩的目光转向远的副使先生，看着他跟那个用双枪的小兵说着什么：“哪怕我们安然逃离了，北境也将面临……”

承重者。

“它太重了。”科恩神地，想起了家族里那个森森的古堡，想起老从里面把它拿来的情景。

“那是你的北境，米兰达，是你们家族世代守护的领土。”

“够了。”

“龙霄城，”他默默：“我们被骗来这里……”

“我说了，”拉斐尔冷哼一声：

“所有人，到后厅去。”秘科的年轻人淡淡，一双红眸在昏暗的光线中忽明忽暗。

米兰达目光一凝。

“有些重量，我们必须承受。”

“成了他人的棋，谋的替罪羊，刺杀国王的主谋。”

科恩停顿了一秒，眉间耸动，似乎在思考。

似乎也在犹豫。

他的神越来越清澈，越来越定：“有些事情，我们也不能‘到此为止’。”

“成了战争的起因。”

米兰达脸微动，回过神来：“什么完了？”

“我用上双手都没法把它捧起来，只能绑绳拖着走，”科恩，神慢慢聚焦，回忆着过去：“但老说……”

“所以我们正在弥补。”米兰达神一肃，肯定地。

“我们不但来过了，还参与了这么多，见证了这么多，”他缓缓叹息：“秘科，灾祸，龙，王，刺杀，谋。”

米兰达没有说话。

她了解科恩的格，知科恩要说什么。

科恩，手臂肌用力，稳稳地举起他的武。

“是无能为力，”科恩轻嗤了一声，不知不觉了拳：“还是无所作为？”

一个两人都熟悉无比的声音传来。

“不知，”她失神地：“但是，应该不会是什么轻松的事情。”

“所以，这就完了么？”科恩有意无意地。

但他仅仅停顿了一秒，就抬起睛，看向两人。

科恩脸一黯，表情挣扎。

但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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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剑士的神变得犀利而可怕，语气满布寒霜：“到此为止。”

“去终结塔的前一天，父亲把它给我。”

“你知，为了无谓的持而自找麻烦，”拉斐尔那轻松而明快的嗓音在两人后响起，“往往不会有什么好结果。”

米兰达换了个抱臂的姿势，把她的佩剑重新抱在怀里。

米兰达没有回答。

“我们来过了。”

正在此时。

拉斐尔叹了一气，似乎很无奈。

但科恩笑了。

米兰达猛地回过，科恩则惊讶地转。

“去自找麻烦。”

“等着别人来收拾，由别人来承受。”

米兰达的剑鞘狠狠戳中一个收纳杂的木箱，发沉重的闷响。

“时间还没到，”米兰达皱起眉：“去后厅什么？”

警戒官一气，咬牙关：“你也见证过那片土地被战火蹂躏的惨状，不是么，你和拉斐尔当年就在……”

“但是，米兰达，”科恩终于轻轻开，似乎带着些犹豫和不安：“事实是……”

科恩没有上回答，他沉寂了好几秒，神在昏暗的空中凝聚。

米兰达沉默了下来。

她想起了拉斐尔手上的烙印。

“你知，我们先前遇到的灾祸剑手，年轻的那个跟你差不多大，”警戒官低下，举起他那把独特的银佩剑，“他问了我这把剑的名字。”

科恩长长地释一气，整个人向后一仰，学着米兰达的样靠上木箱。

“尽快逃离这里，逃离敌人的掌控，拒绝他们的利用，”亚德小的语速加快，重音加：“就当我们没有来过埃克斯特，没有来过龙霄城。”

克罗艾希，你又经历了什么呢？

科恩一拍木箱，利落地翻坐起，双手倚上膝盖，表情严肃而难看。

“‘承重者’，”她看着同窗的那把佩剑，想起过去几年里跟它的较量，淡淡：“卡拉比扬家的世传宝剑。”

“什么样的‘另外一面’，”他无奈地：“会导向背叛和谎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