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了戮魂枪倒下的方向。

枪尖正对着他。

而拉斐尔已经毫无支撑，已经不可能闪避枪刃。

戮魂枪的狰狞枪越来越接近他的面。

那个瞬间，拉斐尔果断地松开了左手的长剑，左臂的血贲张之余，更是变得黑！

他的左手瞬间回，一拳击在戮魂枪上。

赶在枪刃划破他的鼻尖之前，把这凶名远传的武击飞！

扑通！

拉斐尔倒在地上，痛苦地咳又一血，但他不敢停留，狼狈地向着后侧了两圈，避开卡斯兰的攻击范围。

当啷！

戮魂枪这才摔落地面，不住响动。

金属声回在走廊里。

卡斯兰叹了一气，摇摇：“我看到你的表情了——你大概每时每刻都在痛楚中煎熬，受着它们对你的排斥和否定。”

冷汗淋漓的拉斐尔死死咬着牙，受着内那东西的暴动，一双手颤抖不已，痛心扉。

他的红眸盯着卡斯兰，表情难以置信。

不可能。

这一次，居然连一丝机会都没有吗？

难真如老师所说……

卡斯兰·——是无法被正面击败的？

“你自以为可以驾驭得了它们，以为它们对你而言，不过是微不足的缀，不过是无关要的添加。”

“但是……”

“它就像永不平息的叛，”卡斯兰脸黯然地继续：“当你变得虚弱，当你开始妥协，它们就大举来袭，反噬自。”

卡斯兰抬起，踢起地上的戮魂枪。

他在自己的上捶了两下，一边咳嗽着，声音嘶哑而哀伤：“我也试过……咳咳……我知。”

“当你抛弃纯粹的自，向现实妥协，接受本不属于你的东西，”卡斯兰痛苦地抬起，“这就是后果。”

“或迟或早，你会变成连自己也认不来的非人模样。”

老看着拉斐尔在地上挣扎和，哀伤地：“我替邵，替终结之塔向你歉，孩。”

拉斐尔脸一变。

“向我歉？”他默默咬牙齿。

“自以为是的老，”拉斐尔颤抖着，勉力抬起，冷汗不已，却冷笑不止：“无知如你，又知些什么呢？”

卡斯兰叹息着摇摇。

“我了解邵。”

“他是个好人，总想着为他人背负错误，弥补过失，”卡斯兰黯然地看着他的对手，咳嗽了一声：“但很多时候，最残忍的决定都是由好人们来的。”

拉斐尔神怔然地看着老。

“放心，”卡斯兰缓过气，他拉起枪，一步一步走近拉斐尔，语气里充满了歉意：“你很快就不用受罪了。”

老举起戮魂枪，对准了地上的拉斐尔。

就在此时。

踏！踏！踏！

急促的脚步声从卡斯兰的后传来。

越来越近。

“呼！”